岚发现,佐助跟自己的相处模式居然在第二天发生了神奇的转变。
佐助不再赶他走,却也一直无视他的存在,就像是和谁赌着一口气,不肯认输一样。
怎么告诉佐助,自己是他哥呢?
他企图通过用爪子写字来言明这件事,却在对方的无视中宣告落寞的失败。
又想通过奇怪的举动吸引佐助的注意力,但对方对自己的各种怪异行为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包容和不在意。
后来他发现,佐助这小子并不是只针对他。
他是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无视。
岚亲眼看着佐助每天像是看待空气一样与同班同学相处,无论男女,一律冷脸以待。
有人搭话,他就当作没听见。
有人招呼他一起吃饭,他说不习惯。
有女孩子递给他粉色的信封,他就直接绕路走。
岚站在窗外的枝头上,看着佐助空荡荡的座位。
每次一到放学时间,佐助都会如利箭一般头也不回地疾射而出,就好像那间屋子是一个能摧毁他的容器。
他总是一个人行动。
每天结束了学校的课程以后,雷打不动地径自跑去给自己加训,要么在小树林里对着靶心练习手里剑,要么就是跑到南贺川偏僻的桥头练习火遁术。
查克拉耗尽了,他就瘫在地上喘一会儿,等体力恢复一点,就站起来继续练。太阳落山以后,才会在夜色中拖着沉重的步子,孤零零地回到寂静的家里。
他不愿意回家。
因为无论他什么时候回家,都不会再有温暖的灯光,热气腾腾的香气,和那句“你回来了”。
他也不开灯,就在黑暗中换鞋,在黑暗中摸到厨房,沉默地给自己泡上一碗速食面,囫囵着咽下去,就算是维持生命体征的大功告成。
有时候太累的话,他连速食也不吃,干脆就直接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仿佛这样自虐般的努力,就能让他心里好过一点。
曾经挂着婴儿肥的脸颊,就这么慢慢消瘦下去,虽然外人看不出他和以往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岚心知肚明。
佐助现在是用意志力强撑着维持现有的一切。
有一种情绪,主导了他的身体,让他不断地忽视自己的疲惫和孤独。
但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岚身体力行地扯着自己粗哑的嗓子,硬生生地闯进了佐助的生活里。
他得寸进尺,不仅霸占了家里的饭桌,连学校也一并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