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脖子上的脖套是什么情况?”
“落枕。”
“骨折。”
“……”
“骨折。”
“落枕。”
“……那你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兄弟。”
“叔侄。”
“……”
“叔侄。”
“兄弟。”
“……”
办事处小姐微笑着给两人的申请盖上了“不合格”的印章。
如今这两个人,一个是黑户,一个是通缉犯,想以正常手续进入揍敌客家所在的巴托奇亚共和国,从源头上就是不可能的。
库洛洛在来的路上,顺手从路人身上“借”了张船票,打算以岚监护人的身份带他混上飞行船。不过显而易见,在双方十足的“默契”下,计划顺利告吹。
为了不引起更多注意,两人堪称乖顺地离开了办理台。
“你就不能闭嘴吗?”
岚柱着拐,一蹦一跳地走在库洛洛身前。
“谁让你非要把自己包成这样的?”库洛洛捏住他后颈的脖套,防止他一脚踏入前方未干的水泥地。
为了不被库洛洛发现自己右眼已经失明,从而推测出使用伊邪那岐的代价,岚用绷带把右眼缠了起来,只说是天照使用过度,暂时不能见光。
于是,从眼睛到小腿,再配上防止耳朵和肩膀上残留着的“成对的破坏者”印记碰撞而发生爆炸的脖套,他成功沦为路人眼中一名疑似刚遭遇过家暴或车祸的苦难儿童。
连带着和他走在一起的库洛洛,也时时刻刻承受着路人谴责与质疑的目光。
虽然他本人对此心知肚明,且毫无自觉。
岚被他的动作摁停在原地,回头用左眼怒瞪他。
“因为我不想莫名其妙地当一个会随时引爆的人体炸弹。”
库洛洛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虚,他拎着岚的脖套,略显粗鲁地将他提到正常的路面上去。
“先吃饭吧。”
他随意环顾四周,很快找到了目标。
两人在一间地下酒吧坐定。
“你确定带小孩子来这里合适?”
岚拄着拐,跳上了吧台的卡座。
“一杯牛奶,谢谢。”
酒保和他身后的库洛洛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心领神会地对旁边的服务员道:“去楼上的汉堡店,给他买一份带牛奶的儿童套餐。”
库洛洛对酒保的识相表示赞许,落座补充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