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但生命体征又是平稳的,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牢牢地维系着他的生命体征不叫他死去,但这东西又不管他的意识。
他收回目光双手插兜弯着腰看半跪在地上的七海建人:“呀嘞,不是吧,七海。怎么离开咒术界就变得这么弱了吗?”
七海建人看着他,不说话,就安静地看着他,自顾自喘气,眼神一点也不尊重。
“好吧好吧。”五条悟举起双手,他又将目光放在了虎杖悠仁怀里的小孩身上。
“确实跟我长得很像啊。”他往那边走,忽然脚步一顿。
那个孩子在他向他那边靠近的时候,眼尾忽然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头发丝儿那么大,一排细细的肉眼几乎观察不到的血珠从那道缝隙里面渗出来。
这道伤口对比起在场所有人身上的伤痕来说一点也不起眼,但五条悟偏偏一眼就看到了,他试探着又走了几步,一步、两步,他停下脚步,那道伤痕随着他的靠近裂的更深了。
他扯开眼睛上的缎带,盯着那道伤口,缓缓往后退了几步,裂开的伤痕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融合。
不是他退开伤口才开始融合,而是在被撕裂那一刻起就已经在融合了,只是同时也在不停裂开,而融合的速度对抗不了裂开的速度。
这个速度很快,快到其他人根本观察不到融合,只能看见伤口,但是以六眼的惊人目力,却一览无余。
五条悟眯了眯眼。看起来很像是他造成的状况啊,是六眼在相互排斥,还是这孩子本身在和他相互排斥?
说不通,如果和他本人有这么严重的排斥……他又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学生,想到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的说法,或者说他们一起造成的某种反应?那表现在眼中的不应该只是不和谐而不突兀。
五条悟再次抬脚。
一到长风在这一瞬间从五条悟身前掠过,五条悟几乎瞬间就往后一仰,他抬起的脚向后落下,插擦着他原本脚尖所在的地面,一道细细的沟壑延伸出去。
他没有反击,这道攻击不要说杀意,连恶意都找不到,一道不以攻击为目的的攻击,是在阻止他靠近那个小孩。
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虎杖悠仁已经怀里一空。
“诶唉?”
朝着他身边靠近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一愣,七海建人将已经爬起来,此刻又差点踉踉跄跄跌倒的伏黑惠一把捞住。
神谷见一将神谷合玉搂在怀里,落在他们不远处,抬眼间目光警惕又防备还很厌恶,又很快将这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