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只是无端揣测,虽然这张脸好像本身就已经可以视为某种证据存在。
他继续讲下去。
“我们一直在院子里学习,并没有带他出去上过实践课,他们一家人都不太出门,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太好的原因,他们家的孩子大多都身体不好,他也是。”
“你说他身体不太好。”七海建人终于插了一句话。
“嗯。脸色总是很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可以说那一家子除了做父亲的和个别一两个,其他全都是这个状态。
“抱歉,请告诉我他们的家庭住址。”对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只要看着这张照片就知道这位前辈是什么意思了,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五条家、或者说是他那位学长的血脉。
如果是的话,五条家的术式也会继承的吧,五条家的术式在没有六眼的情况下是比较恼火,那个孩子的眼睛……咒力在他眼睛里的轨迹很清晰吗。
源十郎·莫尔克停顿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脸色更苍白了,连喘息声都剧烈起来,但是他嘴角却勾勒出一点笑意,带着一点轻松,好像一个要命的秘密,转移到了别人身上,他将神谷家的地址告诉了七海建人。
“麻烦了。”七海建人颔首,看着对方承受反噬的样子:“如果情况属实,五条家会给你一份你应得的厚礼。”
“不必,这只是我自己的决定。就当是为了缓解老头子心里的不安吧,您要去的话,有一点需要注意,他家排行第二的那个孩子很聪明,是如同名侦探一样的聪明,请小心不要被他发现,不管是不是那位的血脉,他们家好像都没有公开孩子身世的打算。”
“了解。”
“最后还有一点,他们的父亲不常在家,家里面都是小孩子,也请注意。”源十郎·莫尔克
想到那一屋子病的病弱的弱,连忙补充。
“好,多谢您。”七海点头。
从咖啡厅出来后,七海建人忍不住低声骂了几句。
五条悟那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七海建人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从咒术界跑来一般企业上班,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把以前的所有都抛弃了,尤其是这个令人头疼的学长,简直就跟什么人生阴影一样,根本不会离开你的人生,时常会来打扰人。
所以还是去看看吧。
五条悟还不知道自己的学弟满腔被迫加班的怨愤,他在平常的一天遇见了他平常可爱的学生们,然后学生们问了他一个平常可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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