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证明吗?万一只是领养的一个和他很像的女孩呢?”年长者温和而从容的语调彻底乱了。
神谷清月的目光转到茶几的边缘那里摆着一本书,他将那本书拿过来盖住了女孩的眉眼:“您现在再看看呢,或许您还保留有自己年轻时候的照片。”
近藤源十郎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以一种近乎逼迫的目光注视着神谷清月。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将那本书推开的冲动,腾的一下子站起来,顾不得该有的礼节,沉默而急切地冲到自己的书房从相册中取出自己与妻子的合影。
他又急匆匆的返回来,将自己取来的照片放在神谷清月拿出来的那张照片旁边,此刻神谷清月已经移开了手,只剩下那本书还盖在照片上,他把那本书拿起来。同时盖住了两张照片的上半部分只露出里面人物的下半张脸。
那女孩和他无论是鼻子还是唇形都如出一辙,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急切的去拿水,平静的水面在他触碰上去的那一刻,不停的荡起细小的波纹,他一口气将水杯里的水喝干。
他站起来,探出半个身子,隔着茶几,几乎要攥住少年人的衣领:“她在哪儿?你们怎么找到她的?是要我去给你家孩子做咒术启蒙是吗?我答应就是,现在告诉我她在哪儿,告诉我吧。”
少年人还是那副表情,那副刚开始让他为之赞扬,但是现在让他急切恨不得扔地上打碎的表情。
“近藤先生,我刚才说过,这是您的酬劳,在您给我们家孩子做完教导之后,我们自然会告诉您,为此我们希望您在教导我家孩子的时候,不要做多余的事。”
虽然已经决定顺势而为了,但努力还是要做的,人的态度总是纠结反复的,既是为自己的抗拒和排斥做出的挣扎,不然总不想认命。
也是为了以后,那群男人调查的时候能直观看到他们的态度——他们从头到尾避之不及,一切保密措施都做的很好,只是总有突如其来的意外。
请了一个冷门老师还专门做出了限制,如果还有意外就真的是意外了。
近藤源十郎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心情,熬过最初的急切之后,失去控制的大脑,又重回意志的掌控。
教导他们家孩子的时候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那个孩子有什么特殊
的地方吗?
他慢慢地直起身体做坐回去,目光温柔地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几乎一寸寸从那张脸上描摹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请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我需要做一些准备,明天我会登门,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