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之王的氏族和非德雷斯顿石板所造成的异能者,他们恐怕会生出些别的看法。”
“这件事情是我当初亲自过目的,难道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吗?礼司,我之所以会成为地上掌权者,不正是因为我是黄金之王吗?
年轻人要有干劲,你这两年缺乏了一些朝气啊,而且书那东西不适合交到王以外的人手里。
再说,正是因为异能特务科所对应的是异能者,所以上面必须要有一位王权者存在,你常年同那些异能者打交道,最是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异能特务科可以不受你管辖,但他一定要存在你的名下被你辖制。
礼司,目前所有的王权者中,只有你的特性是最合适的。而且原本你不就是我的内定的继任者吗?将来德累斯顿石板也是要交给你的。”
“但最近几年石板不是已经稳定了很多吗?我记得石板的状态从6年前就开始改善,与此同时,稳定的还有您的生命特征。
在4年前您确定石板的状态真的稳定下来之后就已经在出来遛弯儿了,问题并没有那么急迫吧。
实在不行的话,您把您那位老朋友从天上拉下来呢?若非白银之王阁下避世,其实他才是最合适的,您真的就不想见一下他吗?我可以暂时代行监督德累斯顿石板的职责。”
“虽然我不知道德雷斯顿石板和我本身为什么状态稳定下来,但我总有一种预感,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一旦德雷斯顿的状态恢复,我的生命也会很快走到尽头。
年轻人,不要逃避责任啊,国家最后还是要交到你手里的,再说我只是把他移交到你名下,怎么和他相处是由你决定的,独立于王权者之外的异能体系,由王权者监督,这不也很好吗。”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长长的叹了口气。
宗像礼司听着听筒中传来前辈故意拉长的叹息声,也长长的叹了口气,口吻中带着无奈:“御前,您竟然还觉得我在逃避责任吗?您看看这个乱七八糟的世道,有妖怪,有咒灵,有灵体。
各种恶性事件频发,完全管理不过来,还有与他们相对应的能力者,作为秩序侧的异能者还要在一定程度上监督这些拥有异常能力的人群。
我都快把我的手下当驴用了,您知道他们背地里叫我什么吗?黑心资本家,我要是没有异能,说不定已经被挂在路灯上了,就算不谈这些,只是国家基本的权利都还在逐渐过渡。
您今年还把您手底下那三个附属家族完全扔了过来让我去管控,咒术界那位最强管了这么几年的人,杀的杀埋的埋,都没看出来他们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