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伤口上看,罪犯也不慌张,是因为知道没有人能追踪得到他吗?可罪犯的态度也不嚣张,他感觉与其说是知道没有人能追踪得到他,不如说是不在乎有没有人能追踪得到他,是因为这样收敛线索才收的不干净吗?
这真是江户川乱步今年碰到的最奇怪的事情了。
“正是因为奇怪,所以才要抓住更多的线索,尤其是这种有预谋,但是不激情的犯罪。
听您的分析,虽然并没有进步,但是也很像是某种具备明确的尝试和学习的玩耍行为,不管能不能找到对方,知道的越多,将来真正和对方对上的时候,才不至于毫无准备,已经有了杀人案例,我们就应该做好将来有和对方对上的准备。
任何未知的东西都是这样一点一点的将其拼凑成已知的。”
江户川乱步将目光调转向宗像礼司:“你说有没有可能和空间系异能有关?如果是空间的波动的话,我也是看不出来的哦,罪犯全程藏在异空间里,只有需要的时候出来一下。”
所以我观测中那个人才更倾向于突然出现的,但是这样说的话也不是很对,他没有推断出空间的存在,更像是突然出现,突然消失,而不是从某个地方出来,又回到某处地方。
“也并非没有可能,异空间本身就是存在的,但是无论是可移动的空间还是控制空间的入口开启在不同的地方,有这样能力的生物,在作案手法上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俩忽然停下了对案情的讨论,同时望向一个方向,一辆车停在不远处,一道文弱秀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头快速的转动了两下后将视线投向他们,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坂口安吾加快了脚步走到两人身前:“抱歉,青王殿下,江户川先生,我来晚了。”
江户川乱步的眼神一瞬间微妙了起来,他默默的站远了些,用眼神展示自己的疑问:你们的体系这么老封建的吗?
虽然说真要计较起来的话,异能界的无冕之王之一,也确实是这么个称呼,日本也不是没有皇室存在的国家,殿下这种称呼是再正常不过的。
但看见身边的人真的和这个称呼相匹配的时候,总有种看宅男在犯中二病的感觉。
江户川先生,您这是什么态度啊,这个称呼很稀奇吗?宗像礼司眼角抽了抽,虽然大家更倾向于称呼他的职务,但这个称呼也不是第1次听,他已经适应良好:“并没有,实际上坂口先生很守时。”
“当不得,您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
宗像礼司从善如流改口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