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好奇,我是衰落了,实力受损,但是你连逃都逃不出去,又还剩多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隐瞒我的呢?之前小七出生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但因为实在找不到证据只能打消怀疑。
这里还有其他这么高规格的力量吗?不然你跟我说一下?祭坛上那个可只是我的躯体。”
他看到罪塚的时候就不信这是单凭他妹妹剩的能力能做到的,这方空间是将他们两个一同献祭开辟的,这里面有能驾驭70万人负面能力聚合体的念头,他不可能一点察觉不到。
神谷见一盘腿坐在祭坛上,一点也不管祭坛上干枯的血迹沾染上他的衣摆,他仰着头去看垂着头面容在光影中晦暗不明的少年。
可是这里面有能力的除了隐还有谁呢?
“这只是我的躯体。”他重复道,我就在这里呀,无论是我拥有的权限还是能力,都让我很确定我是我。
从天外延伸而来的锁链穿透少年或者孩童的肩甲为他提供了站立的条件,又向天外延伸而去,不知道延伸到哪里,它如同一具死尸,一具真正的躯壳一样静默无言。
他退下的躯壳,也算天材地宝吧,难道里面生出了其它的东西,比如妖怪,他身体里生出的妖怪,能力比他本人还行?他是什么很平庸的东西吗。
“隐啊,你连跟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神谷见一双手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慢悠悠的把视线移开,看着高墙上悬挂的身影:“我想要把继国缘一弄到这个时代来。”
“我知道以人的身份弄过来有些难,但有无惨的恐惧,造出一个特级咒灵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吧?特级咒灵也是有部分拥有自我意识的,所以保留生前的意识也很正常吧。
不行就再掺和点怨灵进去,世界已经具备了这样的条件并且应允这样的存在,我不觉得它会因此掀起动荡,说不定妖怪也可以呢。”
神谷见一说完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很久,他下一秒就自然而然的换回话题:“难道是因为罪塚那么大一个属于他们的自我意识是在你身上?
毕竟作为他们的圣女,和他们站在同一立场的你,那个时候也是懊悔的吧,所以收集到了他们那一瞬间释放出来的情绪,然后因为不敢面对,将自己封死在这具躯壳里,而因为我当时跑出来的状态也很不好,所以当时没有查探到你其实也留有意识?”
神谷见一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自己留在祭坛上的躯壳,忽然无所谓的笑了一下:“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