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必在意。
蝴蝶忍观察
了一会儿确定父子两个已经进行完了沟通,这才走过去离得近了些开口:“你是这个孩子的亲人吗?下次可不要轻易把自己体弱多病的孩子丢在路边了哦。”
她捡到这孩子的场景着实有些吓人,对鬼杀队的人来说,经历的吓人场景已经像家常便饭那样寻常,但他们处在这个年龄段经历吓人场景时绝不会像这孩子一样。
当时这孩子手上拎着把血淋淋的刀,刀尖杵在地上,坐在门槛上喘气,旁边摆着两只断了的手,正用没握刀那只手去扒拉。
那两只手,一只是人的手,一只是鬼的手,他似乎是在对比两者之间的差别,脸上的神情是与喘气的动作完全不符合的极端冷静,简直不像个孩子。
眼角一道小小的火焰斑纹延伸,不知道是哪家的后辈,问他也不怎么说话,倒是愿意跟着走,好像确定了她不是坏人,本来带回来就是想帮他找家长的。
蝴蝶忍的目光从小孩乖巧温良的脸上收回,思及到父子俩分别被她和她的同伴捡到,可能是遭遇了什么意外被迫分开,所以她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提醒一下。
神谷见一站起来对着蝴蝶道:“嗯,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我意外和孩子失散了,多谢您愿意将这个孩子带回来,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这个孩子。”他郑重的向对方道谢。
他又看向富冈义勇:“还有这位武士大人,感谢您再次施与援手。若不是您好心将我带回来。我们父子俩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嗯?儿子沉默寡言不说话,父亲却是这样的吗?咬文嚼字的怪客气,不过人家父子俩像不像的跟他也没有关系。
蝴蝶忍笑了笑:“他看起来身体不好的样子,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待着吧,又说和父亲失散了,只好先带回来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都开斑纹了,反正也是后辈啰。
蝴蝶忍没有细说是在怎样的情况下遇见神谷晴光的,不过神谷见一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了一点端倪,大概率不太美好,他打算私底下再问一问自己的儿子。
神谷见一思及自己刚刚得出的结论,以及晴光父亲的基础资料,觉得按常理推论,他觉得这三个不出意外大概也是认识晴光的父亲的。
毕竟他收到的关于晴光父亲的资料明明白白的有一个介绍是当世第一武者,不管时间错不错乱的,同为顶级的武者,没道理不知道这个人。
不管认不认识总能从中看出时间。
“说到这个,我看几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