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尽是不屑。
“我是看在你们都是女生的情面上才对你们和颜悦色的,可别不识抬举。”他的右手转了转手腕上的手表,威胁似的看着纪舒闻,发出最后警告。
“你是她们的领头吗?我劝你识时务一些,毕竟……你们全部加起来都……”
一股强悍的风扫过,纪舒闻回头看向第一个冲过去的李昭。她手里的斧头在空中几乎划出了一道残影,朝着张博劈了过去。
张博没想到会有人如此不识好歹,居然在他没说完话时就敢动手。
手表被他摘下放在手里,指针飞速滑动,独属于机械表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向宁看着李昭莫名其妙地砍了过去,又在张博使用过道具后突兀地回到了自己一开始的位置,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的道具可以控制时间,但……
似乎只能控制单个人的时间。
毕竟她对刚才的事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动作也没有变回到李昭动手之前,可见,她没有被倒退回去。
纪舒闻在旁边“啧”了一声。
向宁明白,这个道具,要是换做一个有脑子的人使用,肯定会比张博更能发挥道具的功能。
他明明可以等着试探出安全度过这次灵异事件的办法,然后趁机坑杀她们,独自存活。
但偏偏,他非将这么强悍的道具用在给她们立下马威上,可真是……
“哼,怎么样?”张博小人得志一般,对着她们冷笑。
那样子,确实像个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
道具的一个共性特征就是需要报酬,这么强力的道具,向宁不相信他可以随意使用而不在乎使用道具所要付出的代价。
她凑近了一步,没说话。
张博没想明白向宁的目的,椅子稍稍向后挪了挪。
向宁又凑近了一步。
张博有了明显的怒意。
向宁没再继续了,走回到纪舒闻身侧。
都一样,这个人,和康庄,和好多人,都一样。
仗着几分权力而对别人颐指气使,在恐惧时会表现出莫名的愤怒以此获得安全感。
“你只要坐在这儿别动,做你的工作,就能安全离开,信不信由你。”
向宁不想在办公室大动干戈,她们刚才好不容易收拾规整的办公室,若是和张博继续起冲突,那她们就白干了。
但张博明显不愿意。
他没能成为领导者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