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拉开门,一道熟悉的身影直接冲进了向宁的怀中,向宁没空理会,她抬眼看着同样站在门口的康庄,眯着眼睛,冷声道: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的规矩。”
“说过吗?”康庄用小指抠了抠耳朵,看起来,他的伤已经彻底痊愈了,所以行事也愈发大胆了起来。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向宁没看周思尔,凭着记忆拉了一把她被扯散的衣服,将她推进了房间。
“有了道具的你看起来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呢,向宁。”康庄舔了一圈有些干裂的嘴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逐渐逼近向宁。
向宁也同样直视康庄的眼睛,那里有满满的欲望不假,但在欲望之下,是康庄刻意掩盖的试探。
“要试试吗?”向宁抬起手,露出那素白的手镯,在即将触碰到康庄的胸膛之际,被康庄灵巧躲过。
“我对得到过的女人没兴趣。”说完,还“啐”了一口。
向宁没有生气,事实上,她对一切羞辱、咒骂都不在意,她只是遗憾地撇了撇嘴,警告地瞪了康庄一眼,关上了房门。
转身,就看见了纪舒闻明显动怒的脸,和不知所措在原地罚站的周思尔。
唉……
向宁的头有些痛。
她本想着回去休息的。
“就待一会儿,确定康庄彻底离开就走。”向宁朝着纪舒闻做保证。
周思尔不敢近身纪舒闻,几乎是贴着门站着。
向宁可没有同她一起罚站的意思,她累得很,见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便重新坐回了那个沙发。
“你图那个蠢材什么?”
显然,蠢材是康庄。
“我需要一笔钱,顺便利用他的名气替我摆脱学校里一些麻烦。”
纪舒闻懒得问向宁是什么麻烦,看她的长相也能猜到,美,但过分柔和,会遭受什么可想而知。不过……
“能利用完就摆脱他,你也算厉害。”
这句称赞,纪舒闻
是真心的。
向宁点了点头,算是承认那段日子的艰辛。
康庄可不是一个能随便糊弄明白的人。
“你呢?你看起来可不是会和他有情感关联的人。”向宁说得很克制,毕竟纪舒闻的厌恶太明显,她怕一个不小心惹怒她,周思尔会被立刻赶出去。
“他爸要和我们家联姻,被我妈拒了。”
“那他还是有些厚脸皮在身上的。”向宁想着他自称纪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