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们?”周思尔拧着眉,又看了这四四方方狭小的客厅,莫名觉得有一丝丝冷气入体,吹得她心里凉凉的,不由自主地抱着双肩打了个寒颤。
“之前关谁不确定,现在肯定是用来关我们的。”向宁最后检查了一下门窗,确认所有的锁全部从里面落下后,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着胡老师身下的石床,道:
“结合那些村民对这个院子的敬畏,这里应该是用来关圣女的。”
“村民?”李昭有些累了,爬了一天的山,脚又酸又痛,和胡老师并排坐在了石床上。
“确实哦,那些村民没有一个人走进这个院子,都在门外老老实实地站着。”
“想什么呢?”向宁用肩膀撞了一下沉思中的纪舒闻,但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她没能撞到纪舒闻的肩膀,而是刚好撞上了她的手臂,差点儿将自己摔出去。
纪舒闻翻了一个白眼,像是在看小丑。
“你觉得,村长的话可信吗?”
向宁很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纪舒闻的问题,肯定地摇头。
“不可信,一个字都不可信,但如果你指的是他说的那句,来自夜晚的危险……什么意思?你要在晚上出去打探?”
但纪舒闻竟然真的点头了。
向宁不知道该说她是胆大还是鲁莽。
“一直以来,我都在想一个问题,向宁。”
听见自己的名字,向宁直觉纪舒闻又要做什么危险性很大的实验,额头青筋狂跳。
“每个任务,难道只有一种解法吗?我们在任务中活了下来,就意味着我们的解法是正确的吗?如果按你所说,每个任务大概会有一个主题,但人和人是不同的,面对不同事件、不同主题的认识和理解也截然不同……”
“你想验证通关任务的多样性?”杨茜鬼一样的声音在身侧幽幽传来。
向宁听得出来,杨茜似乎对这种实验很感兴趣。
“不得不打断你们二位。”向宁板着脸,很认真地盯着这两个说一出是一出的人。
“首先,任务的解法肯定不止一种,除却个人的理解不同外,还需要考虑道具这个变量,道具越强力,完成任务的方法就可以越简单粗暴。其次,夜晚出去没有问题,但在明确有多个外敌的前提下,我们贸然拆队,会很危险。”
目前那个六人队正对她们虎视眈眈,身前有村长和村民为其撑腰,单从数量来看,她们就处于绝对的弱势。更别说还尚未确定是敌是友的云芳,和连边儿都没摸到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