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困,很快就像是陷入了梦魇中。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安静,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就连他的呼吸也很轻,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什么也没有,他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朦胧。
就在这时,窗外外面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落地了,窗户被推开。
50层……
从窗户进来了……
尤兰特如同暗河流淌的思绪卡了一秒,那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床边。
尤兰特身上盖着米白色的针织毯子,那是他以前去国外出差的时候买的。
为了掩饰手里拿着枪,那张毯子只盖到腰间,另一只手压在毯子上。
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月光只能绕过窗帘落到床边,却照出了他比月光更白皙的皮肤。
家居服也是衬衫式的,只不过更宽大,越发衬得脖颈纤细,陷落在枕间。
些微黑发散落在上面,遮掩不住白皙皮肤上浮现出来的红色,犹如被手指用力揉搓,晕开的花瓣一般,在洁白的衬衫领口束缚下无端惹人遐思。
比起那些精心的设计,这才像是真正的陷阱。
来人彻底被吸引了。
他的目光在那一丝微弱的红色上流连,黑暗的环境并不妨碍他看得一清二楚,反而让他越发着迷。
时间过得很漫长,又好像仅仅只是过了几秒,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对着那逐渐没入领口的红色伸出了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尤兰特从梦魇中挣脱而出,又像是从一开始就很清醒地意识到他的存在,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皮肤。
那是不同于人类的温度,很平滑,柔韧,又有着些微不太明显的突起,还有毛刺——像是高强度、反复摩擦出来的。
在意识深处的黑暗中,那就像是某种竹节,或是昆虫的触肢,长了倒刺,然后落在他的皮肤上,挑开柔软的黑发。
他试图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尤兰特的脖颈,微微弯下了腰。
就在这时,冰冷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胸膛。
尤兰特睁开了眼睛。
50层……
从窗户进来?
尤兰特睁开的眼睛带着不可思议,还有“我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的震撼。
然后他真的看到了。
入眼的是一片红色,很柔和的红色,还有上扬的白色,仿佛很有活力似的往后一仰,藏在面罩后面那双真正的眼睛对上了尤兰特的视线。
在月光下的人影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