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过了。哎呀都理解,谁家没有个急事啊!”冯大娘扯了扯嘴角,眼神落在连衡背上,“瑛、瑛娘这是怎么了?”
“我姐姐身子不舒服,我背她回去。”连衡温声替她解释。
“那你快带瑛娘回去休息吧。”冯大娘的脸快笑僵了,“晚些我忙完再去看瑛娘。”
“好。”连衡笑着与她寒暄。
等回了家,闻瑛终于被放下来。
那张脸比在医馆时还要白,她紧紧盯着连衡,企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端倪。
“姐姐先坐,我出去熬药。”连衡面色如常,“铺子先关几天吧,姐姐多歇几日。”说完,他就往外走。
“你……”闻瑛张了张嘴。
声音卡在嗓子里迟迟没出来。
现在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了。
可是越安静,她的心就越乱,和连衡相处的点点滴滴就越清晰。
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小衡又是何时有了这些想法?还有她,她之前怎么就不能再心细些呢?
小衡年少,此事断然不能怪他。
非要论个对错,那便是她错了,是她没有教好小衡。
眼下闻瑛心中是万分自责。
好在事情尚未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是依小衡的性子……
“姐姐。”连衡端着药推门而入,“药好了,不过还有些烫,姐姐要等会才能喝。”
“嗯,辛苦小衡了。”闻瑛低下头,轻轻咬住唇,
眼神止不住地乱飘。
“不辛苦。”连衡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前,“姐姐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好了,我好了,小衡不要担心了。”她舌头有些发僵,说话都不是很利索。
“那就好。”连衡轻叹一口,“要是姐姐因为我的缘故落下什么病症,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闻瑛低着头,久久没有出声。
自从连衡在酒楼里说了那些话,闻瑛一直没想到该怎样面对他。
可那人目光一直牢牢黏着闻瑛。
那样直白又那样炽热,让人不知所措。慌乱间,她瞥见桌上药碗,眼睛兀得亮了。
“药,药应该不烫了。”闻瑛匆匆忙忙跳下床,“我先喝药。”
手指碰到碗边的瞬间,闻瑛本能松了手。滚烫的药汁洒了一地,白皙的手指已然微微红肿。
“姐姐!”连衡把她扶到一边,大步跑出去端进来盆水,“快,快先用凉水洗洗。”
瞧见他这样紧张、这样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