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旁人来问,连衡主动解释了二人的关系——
他与闻瑛并非是未婚夫妻。
仅仅只是姐弟而已。
“原来是这样。”冯大娘尬笑几声,“看来老婆子我人老了,不中用了,也有走眼的时候。”
后面他们又聊了什么,闻瑛一句都没听清。她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连冯大娘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姐姐现在满意了吗?”连衡起身走过来,弯下身子看着她。
“小、小衡?”闻瑛猛然回神,愣愣对上他的眼睛,“满意什么?”
“终于说清楚了。”连衡垂着眼,声音似乎有些沮丧,“以后我们就是比亲姐弟还亲的姐弟了。”
“哦,哦,说清了就好。”
只是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这样的烦躁让闻瑛有些无所适从。
为了尽快平静下来,她打算找点事做,也许忙起来就好了。
“小衡你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出去有点事。”说完闻瑛就关上了门,一点没给连衡跟出来的机会。
如果说昨夜闻瑛还没有下定决心。
那现在,她已经完全想好了。
从邻居口中问到木匠铺的位置后,闻瑛直奔铺子。一进去,她便对里面的人说:“我要打一张床。”
“好,您需要什么样式的?多高的、多大的,您先想想,我这就去喊师傅过来。”学徒热情招待道。
眼下家里只有一张床。
应该是前任房主留下来的。
床是好床,就是有点小了。睡一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就有些挤了。尤其是连衡还在长身子,估计用不了多久,那张小床就睡不开他们了。
既然要打新床,那就打张大点的、好点的,给小衡睡。原先那张她睡就行。
等木匠师傅出来,闻瑛把想法一说,很快就定好了价钱和日子。但她没着急走。
“师傅,你这里能做牌位吗?”
衣冠冢终究是衣冠冢,余大哥有恩于她,总不能待恩人那样敷衍的。
定好新床和牌位,闻瑛离开了木匠铺。整个人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起风了。
乌云压下来,闷闷沉沉,又夹着丝丝凉意。
闻瑛搓了搓胳膊上,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天黑得厉害,估计又要下雨了。她当即掉了个方向,打算回家。
尽管闻瑛走得不慢。
但她刚走到冯大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