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条路上除了冰冷的雨水,便什么都没有了。随着时间推移,男人越发不安起来。
直到黑暗中响起一阵脚步声。
男人的眼睛兀得亮了起来。
“瑛娘!你怎么才来,我不是让你早些过来吗?这都快凌晨了,你怎么……怎么是你?瑛娘呢?”
“师父怎么还是这么心急?”
船舱里昏暗的烛火落在连衡面上,只照清半张脸,那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像是淬了毒。
“你、你——”余安一下站起来,“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把瑛娘怎么了?”
“怎么了?”连衡玩味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轻蔑扬起下巴,“我还能把小师娘怎么样啊?自然是好好孝敬她了。”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尤为重。
似乎是别有深意。
霎时,余安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起来,一双眼死死瞪着他:“不可能,不可能,瑛娘绝不可能背叛我……”
“她是不肯。”连衡眯起眼,“直到现在,也还念着你什么时候能回去见她。”
“我就知道瑛娘她心里有我。”余安情绪平复不少,“果然是你,连衡,今日我便替祖师清理门户!”
狂风暴雨中,两人厮打在一起。
皆是出手狠厉,招招都是奔着弄死对方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方突然慢了一拍,另一方立马抓住破绽,直击要害。
海面上传出一道沉闷的声响,好像有什么重物落了进去,不过眨眼便被汹涌波涛悉数吞没,只剩下雨水在重重拍打海面。
……
余府中,闻瑛早已坐不住了,站起身在房里来回踱步,频频看向窗外。
有好几次她都走到门口了。
但一想起连衡的话,又把手收了回去。
可是这都多久了,他们一个都没有回来,该不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
要不然她还是去……
咚咚咚——!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闻瑛冲上去开了门,冰冷的雨水顺着风糊了一脸,她无暇顾及,吃力睁开眼,伸长脖子朝来人看去。
那人浑身已经被淋透了。
雨水顺着衣摆滴滴答答落在脚边,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小衡?”闻瑛愣愣看着他身后,“你……你师父呢?”
“小师娘。”连衡将门完全推开。
身后的雨水悉数灌进了屋子,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专注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