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
“里面是什么?”他没有接。
眼中满是冰冷的警惕。
“钱,地,还有首饰。”老妇人边说边掀开包袱一角。
“啊?”闻瑛从连衡身侧探出头来,“这么贵重的东西?您快拿回去吧,我不要。”
“收着吧。”老妇人摇摇头,“我孙女不在了,我要这些也没用了。”
“也、也许过几天她就回来了,您还是留着吧。”这话闻瑛自己都不信。
善水镇的人都知晓韩员外好色残暴。纳的那八房小妾,死的死、残的残,能活着都算命大。
这老妇人的孙女怕是凶多吉少了。
“姑娘,不用安慰我了。”老妇人苦笑一声,“你拿上钱快走吧,走得远远的,你生得这样好看,难保哪一天就被他们抓了去。”
这让闻瑛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韩员外心情不好的原因,她最清楚不过了。
“老人家……”她张了张口。
“走吧。”连衡和老妇人异口同声。
怔愣片刻,闻瑛从包袱里拿走了一小块碎银子,对着老妇人微微颔首:“足够了。”
回到客栈后,连衡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封信。
闻瑛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她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余大哥说,他一直没有回来,是因为遇到了麻烦,而且还受了伤,最近身子才有所好转。等过些日子,他还会再写信给她。
“小衡,你师父遇到什么麻烦了?”闻瑛抬起头,满眼担忧,“怎么就受伤了呢?他那样好的一个人……”
“我不知道。”连衡眼睫颤了颤。
闻瑛没再追问,小心翼翼将信纸贴身收了起来。余大哥活着,这就够了。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
路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被风刮了上来,不一会,便被淅沥沥的雨声掩住了。
恍惚间,闻瑛看到了老妇人那双绝望的眼睛,忽得想起自己两次如同噩梦一般的经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主动想起这些,更别提主动回到那个地方。
但现在……
“小衡。”闻瑛抬起头,直直看向连衡,“等天黑以后,我要去一趟韩府。”
“去做什么?”
那只倒茶的手顿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沉静。
“去救人。”
“救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