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好像都放在那间屋里了。
“小衡!”闻瑛急急跳下床,“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拿——”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匣子。
此时就在连衡怀里。
“小师娘是要找这个吗?”连衡歪歪头,伸手递了过来,“我都记着呢。”
“哎、哎。”闻瑛激动抱住匣子,“多亏有你,小衡,真的多亏了你。”
不然她还得冒险回去,但也不一定能找着,万一这几天有人进去把匣子拿走了,那就要白跑一趟了。
要是运气再差点。
说不准还能碰上韩家的人。
“小衡,多吃点。”她夹了一筷子鸡肉到连衡碗里,“别光吃菜,吃肉,这个很好吃。”
“好。”连衡低着头。
乖乖把她夹的东西都吃了。
见他吃得这样香,原本没有什么胃口的闻瑛就着菜和肉,吃了大半碗饭。又想到在韩府柴房那几日,她把剩下米和菜都吃了。
吃完饭,闻瑛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连衡:“小衡,那天有没有打听到你师父的消息?”
“没。”连衡低头擦着桌子。
余光将一旁闻瑛的失落尽收眼底。
等擦干净桌子,他把凳子放了上去,一块搬到角落里,回过头看着她:“小师娘,明天我再出去打听。”
“先别出去了。”她说,“也不知道韩府现在是什么情况,况且你师父这么久没回来,也不差这一天,我们还是先避避风头吧。”
“好,我听小师娘的。”连衡嘴上应着,但说话间,半个人已经到了门外。
“小衡,你出去干什么?”闻瑛看着他。连衡还没说话,两个客栈的伙计就抬着浴桶进来了。
浴桶中已经盛好了热水。
雾气袅袅从里面升起,染湿了闻瑛的眼睫。
抬头看到门被人缓缓从外面关上,连衡的声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小师娘,我出去转转,不会走太远。”
“好,我知晓了。”她回道。
哗啦,哗啦。闻瑛轻轻撩起水,乌黑的长发柔顺散落在身后,她低下头,呆呆看着水中映出的模糊面孔。
一墙之隔的屏风之后。
克制的、急促的低喘断断续续。
那人靠在墙上闭着眼,耳垂早已红透,紧绷的手臂上青筋显露,随着呼吸的节奏起起伏伏。
朦胧人影在眼前浮现,凝实。
彻底看清那张脸一瞬间,那人兀得睁开双眼,汗珠顺着下巴滚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