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喜欢~”
她像抱着贝壳一样抱着我的脸,冰凉的舌头探入我的嘴唇,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缓慢轻柔地缠绕着我的舌尖。
“……”
我垂下眸子,海浪与风声从远处灌入耳朵,阳光亲吻着我的眼皮,使它们暖洋洋得像是盖了一层羊毛毯子。
“你到底……是人类……还是白鲸?”
她亲吻着我,柔软的发丝像雪花一样落在我的颊上,鼻上,眼上,使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受到温暖的湿润在我口中游走。
“不可以继续了。”
我推开她,大口喘息着,这种激烈的吻对一个刚起床的成年男性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喜欢~”
她用头蹭着我的手心,细白的长发一丝一丝落下,像某种鹤鸟的毛。
我用手摸着她的脑袋,不停地深呼吸,海浪规律的冲刷声逐渐带走了灵魂中的污秽。
“咕唧,咕唧~”
她说。
“咕唧,咕唧。”
我笑笑。
用短剑砍伐了一些粗壮树木,虽然它既不能像斧头一样用力劈,也不能像锯子一样来回拉,但至少比贝壳边缘锋利许多,只需横着切割两下,再从后面斜砍用力一踹,碗口粗的树木就轰然倒地。
在庇护所旁制作了一些陷阱,我将剩余的木头切齐排列,简单地用藤条与海草捆绑,又在接口处切割处榫卯结构,使它们镶嵌得更为牢靠,即便失去藤条也不会松散。
“咕唧~”
咕唧蹲在木头上,咬着牙去拉拽藤条,那副样子像极了一个拔萝卜的孩子,我将她从木排上抱进庇护所,又将短剑和火把交给她,自己推着木排来到了海边。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她尖叫着奔跑过来,手里的火把和短剑丢在地上,一把抱住了我的后腰。
“咕唧……咕唧!”
我转过身,揉揉她的脑袋,捡起短剑和火把交到她的手上。
“只是去附近看看,天黑前就会回来。”
她死死地抱着我,细小的十指在我腹部紧紧相扣,让我隐约有种呕吐的感觉。
“不可以带你一起去,我不会游泳。”
“呜呜咕唧……呜呜呜咕唧……”
她紧紧抱着我,豆大的眼泪从脸颊滚落,我用手指揩拭,更多温热的泪流淌进我的指缝。
“……或许我应该多教你说些话。”
我们乘坐着木排来到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