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陆澈罗博先后登场。
前者作为“知心好友”,将帮助重点玩家克服障碍、引导人进入紧张的“逃生状态”。
期间,为了让玩家有更沉浸的体验感,师月或许还会不经意让自己受点伤,以渲染当前氛围的紧迫和她的奉献形象。
一个刻意卖惨的形象会让人反感,但一个因你而露出脆弱感的角色,却会让人生出无限心疼怜惜。
层层递进叠加感情重量。
这!
是温柔坚定陪伴奉献式角色!
之后,到了黑石洞攀爬区,陆澈和罗博登场,他们将扮演“丧失”。
与文艺作品中常用来制造烘托紧张氛围的“丧失”形象不同,两人在经过反复分析讨论后,决定尝试自我挑战——他们要扮演“虽然已经沦为‘丧失’,却仍顽强地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意识”的角色。
每一次行动,都挣扎在两种“本能”间,每一次嘶吼,都成了无比痛苦的艰难考验。
于无人处见人性,站在人□□界的最后边缘,他们惨胜。
这!
是身体腐朽意识永存的多层次复杂英雄式角色!
之后还有雪汐泠霜、逗宝无弦……
朋友们各自认领了心中最复杂、最有挑战性、最能体现悲剧底色下伟大精神的角色——所以手慢无,楚落只能被迫当鬼。
一个平平无奇,负责给木车滑道增加紧迫氛围感的,形象扁平扒车鬼。
呼应提示里的那句“不要回头”,纯粹是个吓人组低级别组员。
楚落不想当女鬼。
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挑战其他更复杂、更多层次的丰满角色。
但他的朋友们却对此进行了一场严肃反驳与认真主张,其所述内容包含但不限于:
“在所有恐怖鬼分类里,吓人等级最高的肯定是红衣新娘鬼和黑漆漆婴童鬼啊!”
“其次是老人鬼,最后是男鬼——男鬼的可操作空间实在太小,除了长得吓人点、会举着工具到处追人砍人外,基本上再没什么发挥余地。”
“婴童鬼以我们现在的体型肯定是没指望了,精益求精,那我们肯定首要选择女鬼去吓人!”
“你看我们(这句话是师月说的)——能够徒手举大狼(指指自己又指指铁头),能够单手断木头(指指无弦),能够,嗯,跳僵尸舞(指指逗宝)——但就是做不到柔弱无骨呵气如兰啊。”
“你知道的嘛,这两个特质对女鬼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啦,不然话本里也不会写那么多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