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蛋煮的醪糟汤由赵文武搬出来放在外面,里面加了红糖,颜色很是好看。
“口渴了的,泡的茶水在那边柱子边上,这儿有醪糟汤,石榴她干娘拿来了点糖,有味道的。”
至于煮干饭剩下的米汤,赵文武自己也不是很想喝,就没提。
他自个也去拿个碗,围过来准备舀两勺。
因为他刚才的话,众人就把好奇的目光投过来,“石榴的干娘还在来往啊?她来做了法事,我觉得晚上好像是要睡得好点了……”
“诶,你还真别说!”
“大队长想着我们呢,不是出事儿了,也不可能去找人!”
“真有这么玄乎?那天我有事没去看,你去了?”
“我在那边做活,去凑了热闹……”
嘀嘀咕咕中,因有事要处理,大队长姗姗来迟。
他一听到大家在说什么就马上喝止,勒令不能在外面去说。
“哪里去外面说,这不是自己家吗?而且干都干了,还怕人说……”
说话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干笑两声,保证道:“我肯定不乱说!”
大队长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气音,“行了,吃饭!吃完明天接着干活!”
他一眼就望到桌子上的菜,油汪汪的,香气四溢。
那仨孩子果然是从山上弄了东西回来!
在自家老爸的眼神示意下,赵合明屁颠颠儿站起来,主动去给大队长舀了一碗醪糟汤,放到爷爷旁边的位置前,“叔,来坐!”
大队长左看右看,“石榴的猫猫呢?她不是说要给我看看?”
赵合明挠头,“肯定跟石榴一块在厨房呢,我去喊她?”
“行了,
喊她干嘛!都坐下吃!”
大队长也是赵家人,一点都不客气地招呼,当先坐下,“趁现在天还亮着,吃完赶紧回去了。”
这两天已经知道肉都是哪儿来的,两张桌子上迅速热闹起来,没人问也没人提,众人都把筷子伸向肉块,且将话题集中在这几天的劳作上。
春种是累,但一年之计在于春,这是每个侍弄土地的人期待的时候。
赵善生不善言辞,桌上陪着说话的是赵文武,他同样吃得很好。
娘上次正儿八经做这种大菜是什么时候他都已经忘了……不管是放了红辣椒的兔子,还是渗了酱的鸡,都是盐油味明显,更不要说煮了豆花的鱼了。
吃着吃着,桌上说话的人越来越少,在座的人都恨不得把骨头都嚼碎了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