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醒?”
“估计是撞了头,身上的伤随便弄点药擦擦就好了。”
土大夫站直,“这点问题你们也可以处理的,我还以为是……”
你还以为是又有人要死了是吧……大队长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并再一次确定应该做点什么改变一下二队的风水。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他把目光放到一个人身上,有了想法。
带周峥来的人则是异常焦急,觉得这里的土大夫不靠谱,“真没问题?我觉得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好……”
大队长看得出对方的意思,带着安抚意味地开口:“我可以找人带你们去县里,不过得先等他醒。”
反正我们也要去找人。
……
周峥在胸口的剧痛中清醒过来,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这是哪里?是什么时候?
他随即看到了几张不够熟悉的脸,想坐起来,却没有成功。
一位脸皮皱巴巴,头发黑白灰掺杂的人问他,“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
周峥竭力回想,“我被个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就滚下去了,是什么我没看清楚……”
说话的时候,牵扯到了可能存在的伤口,痛得他脸色扭曲。
“我胸口……”
话没说完,因为竭力低头后,他没看到胸口有血迹,甚至强忍着摸了摸,也没发现皮肤上有破损。
可源源不断传来的疼痛让他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土大夫看他动作,经验丰富地伸手按住他掌心对应的位置,摸了会儿,“好像确实有点不对……还是去医院看看,拍个片子,我这里处理不了。”
真有问题?还好是他自己摔的,不用我们出钱!
大队长看这小伙在检查的时候先是僵住,然后跟发羊风一样不断颤抖,就知道他正在承受不能承受之痛了,直接拍板,“那直接去县医院吧,县医院有仪器。”
其他人对这个安排都没有意见。
这一次,大队长没有跟去,只是跟去的人交代得很详细,给写了介绍信。
至于那个小伙子,他那边自然有人解决钱和信的问题。
我听说他是不是朱老头的亲戚?可能只是来凑热闹的,估计是做了什么冲撞的事……目送他们坐船抄近路去另一边,大队长终于松了一口气。
希望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也希望那位看在石榴的面子上愿意来一趟。
……
“石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