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疗养院查房,她说我——关起门来,当着面说的——她说我读书读傻了,脑子不清楚。”她又停了一会,“她说最该离开的人就是我,意思是……”
“不必解释,我明白。”
“她说的不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该安慰她几句,可我没力气了。
“还是让琳琳姐听电话吧。”我说。
“姐姐。”稍后接电话的是玲奈。
“抱歉吵醒你了。”
“那女人又在为难你,对吧。”
“算不上。这次是唐祈姐的安排。大概是治疗的一部分。”
“更像是她俩联起手来欺负你。”她切换成日语,“当初按爸爸的方案,这两个人一个也活不下来。”
“梓茹能听懂。”
“那又如何?”她冷冰冰的说,“你找个地方坐一会,我这就去接你——你不能去。”
电话第三次易手。
“开免提了。”琳琳姐说,“唐祈姐不是雪灵的敌人,爱莎大概也不是。”
“人心难测。”
玲奈平时说话很好听,但放狠话时,中文总带着股大佐味。
“总之,还是我去接你吧。大夫要求我每天走一万步,今天还差5000。”
“别。”琳琳姐坚持挺着肚子走路上下班,一万步早就够了,“我在马桶上坐会就好了,稍后我让爱莎开车把我送回来。”
“没关系的,我需要锻炼,肚子里的小东西也需要。”
她听上去有气无力。
“那女人又说什么了?”
“没什么。”
“如果你不说,我就直接去问。”
“干嘛要挟我?”
“我没有。”玲奈有点激动,“姐姐,爸爸划的线很清楚。她这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你误会了。”我赶紧说,“她……她只是……”
“不必替她打马虎眼。我能抓她一次,就能抓她第二次。”
“她只是给我讲了个故事,云山雾罩的故事,讲的我头疼。”
“什么内容?”
“她去法国找真爱。”
电话那头突然一片寂静,稍后就是哄堂大笑。
“她?真爱?”玲奈说,“别逗了。”
“快给我们讲讲。”梓茹说。
我叹口气。这奇葩故事也没什么好保密的,便讲了起来。讲完女爵的三任死鬼丈夫,玲奈开口了。
“嗯……法桐。稍后我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