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把长杆拿来！”
门房里传来椅脚刮地的声音。
领头保卫员不敢再往前凑，伸手从墙边抄起一把长柄扫帚。门房老李赶紧递出一根木杆，另一名保卫员接过去，横在傻柱面前。
“都停下！”
领头保卫员把手帕往鼻子上提了提。
“许大茂，往旁边站！傻柱，你往这边站！”。谁再往前一步，我先把谁按住。”
“是他先泼我的！”
许大茂一边往后退，一边扯着嗓子喊。
“他先动的手！”
“你给我站住！”傻柱拄着木拐，拖着伤腿往前挪，“你把东西泼我脸上，还想跑？”
“你先别动！”
保卫员把木杆往前一送，正好挡住傻柱的胸口。
傻柱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瞪向许大茂。
许大茂趁着这个空当，脚尖一点点往后蹭。
“说了别动！”
扫帚柄跟着追过去，横在他腿前。
许大茂只好停住，双手捂着鼻子，眼睛却不停往四周瞄。
厂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早班工人拎着饭盒从门前经过，看到傻柱脸上的污物后，脚步都慢了下来。
“那不是傻柱吗？”
“他怎么弄成这样？”
“许大茂，你们俩又打起来了？”
“别靠近，先让让。”
傻柱听着四周的议论，没回头，只把左手往木拐上抓得更紧。
保卫员一人挡着一个，慢慢把两人往保卫科旁边的空地赶。
许大茂刚想从侧面绕过去，扫帚柄立刻横了过来。
“往哪儿跑？”
“我不跑，我就是换个地方站。”
“少来这套，站好了！”
傻柱在另一边又迈了一步，长木杆立刻抵住他的胸口。
傻柱咬着牙，“你们让他把话说清楚，别光拦着我！”
“他就在这儿，跑不了。”领头保卫员瞪了许大茂一眼，“你也别再往后蹭。”
“我不跑。”
许大茂嘴上答应，鞋底却又往后挪了半寸。
几分钟后，保卫科后院的空地上。
冷风贴着地面绕了一圈，附近看热闹的人赶紧往上风口挪。
保卫科长王建国站在几步外，手里捏着一块方格手帕。那股酸臭味顺着风往他这边飘，他眉头皱了一下，脚下又往后退了半步。
许大茂和傻柱被分在两棵老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