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可没丢。”
“我坐着也能掌勺。你帮我把菜切了,锅烧起来,剩下的我来。”
秦淮如的鼻翼动了动。
那股味儿顺着风压过来,她喉咙往上一顶,忙把脸偏向一旁。
“柱子,你先回屋洗洗。”
“急什么,我还有事跟你说。”
傻柱舔了一下裂开的嘴唇。
“你是没瞧见,今儿许大茂那孙子拿木拐戳我伤腿,还当着一帮人的面挤对我。”
“我抄起扫帚,照着他脸就来了一下。”
傻柱咧开嘴,裂口又渗出一点血。
“丫趴地上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往后他见了我,准得贴墙根走。”
秦淮如还是没接话。
傻柱左手在墙面上蹭了两下,又朝她靠近一点。
“秦姐,我琢磨过了。”
“往后咱们两家搭伙过吧。”
秦淮如握住盆沿的手停住了。
傻柱越说越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