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砚之安排好庄子里的事情,就回了府上,一如既往钻进药堂。
不过也不知怎地,今日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
他索性走到杨府医那里,在躺椅上躺了下来,闭目平复心绪。
杨府医瞪了他几眼,重新搬了个躺椅过来,与他并排躺下。
可郁砚之心绪非但没有恢复,反而越来越焦灼。
眼下太阳刚刚落山,商淼定是要吃过晚宴才会回来的。
就这样一直到掌灯时分,依旧没有看到商淼的身影。
郁砚之眉头拧起,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
他直起身,迈步出了药堂,往前院寻去。
吴管家正忙着清点府中杂务,见他匆匆走来,率先开口道:
“小姐还没回来,我已经派人沿路去看了,可能是在路上耽搁了。”
刘伟恰从外面回来,听见吴管家的话,接口道:
“许是宴席热闹,小姐多留了片刻,不必太过忧心。”
郁砚之立在廊下,望着门外摇曳的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半晌,他道:“我去看看。”
吴管家知道他只听小姐的话,也没说什么,只嘱咐他注意安全。
郁砚之径直走向马厩,随便牵了匹马,甩着马鞭就朝景国公府方向去。
景国公府门口大门敞开,门前却无值守的人,院内亦是一片死寂。
郁砚之心头一紧,翻身下马,快步踏进大门。
恰好有一名小厮从里疾步匆匆出来。
郁砚之伸手拦住他的去路,道:“我是商府的人,来……”
小厮一下抓住他的手:“你是商府的人?我正要去商府。”
郁砚之眸色微沉,小厮忙解释道:“小的奉国公爷的令,前去商府报信的。”
“商、商小姐在席上遇到刺客,不慎受了伤!”
“啊——”
郁砚之陡然扣住他的手臂,呼吸急促,面色如霜:“你说什么?”
“已经请了大夫在为她医治了,你不必担心。”
小厮被他气势吓到,连忙补充。
“带我过去。”郁砚之冷冷道。
他暗自懊悔,早知会出变故,今日无论商淼如何说,他都要跟来。
小厮看他衣着非凡,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带他前往内院。
内院围满仆妇丫鬟。
翠荷守在商淼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眉眼紧闭,毫无血色的面庞眼眶通红。
另一边,张老夫人悠悠转醒,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