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冷秋意外地多看了她两眼,但没说话。
商淼拉着徐老夫人,亲昵地开口:“难事倒还真遇到一桩,不过已经过去了。”
徐老夫人不自在地想抽出胳膊,可商淼手劲大些,她抽半天也没抽出来。
她额角抽动,勉强维持着笑意:“什么难事?”
“我爹刚下葬没几天,我二叔就想霸占我爹留下的家产,我不愿意,他的侍卫竟还想杀了我!”
“可真是吓死我了呢!”
商淼故作夸张,说得绘声绘色,陈香跟徐老夫人听了,身形一滞,脸上有些僵硬。
果然那次的事是你们做的。
商淼心中了然,眼底闪过冷冽,面上依旧挂着无害的浅笑。
“好在后来大理寺少卿来了,为我做了主。”
徐老夫人的脸上恢复温和:“既受了委屈,当时怎么不派人知会我们一声?”
徐冷秋随手摘下一朵花拿在手上转动把玩,开口道:
“那日府中也听说了动静,母亲不是还说,商家家产本就该由长辈代管。莫非是大理寺少卿判得不妥?”
商淼目光落在她身上,故作诧异:
“自然不会,少卿大人言明,我已及笄,可以亲自掌管家业。”
陈香看着徐冷秋的目光中划过一丝狠厉,就连徐老夫人闻言也不喜地看向她。
徐冷秋只当做没看见。
陈香面带笑意地朝商淼解释:“那日的事,确实是我疏忽了,还望淼淼不要介怀。”
夫人说笑了。”商淼连连摆手,故作轻松地圆话,“我不过随口打趣,并无他意。”
她越解释,陈香的脸色就越难看。
还是徐老夫人开口道:“好了,我看时辰也不早了,一起去席上吧。”
几人循着园中小径往宴席方向走去,一路无话,气氛隐隐透着几分凝滞。
徐冷秋走在最外侧,指尖仍绕着那朵鲜花,目光闲散地扫过周遭景致,仿佛方才一切都与她无关。
陈香走在中间,眉宇间凝着郁色,频频侧目打量身侧的商淼,心思沉沉。
这姑娘长了张温和无害的脸,性子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怪不得她堂兄接连失手。
商淼依旧亲昵地挽着徐老夫人的手臂,步履从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
她就是故意的,现在弄不死她,还不能恶心她一下吗?
徐老夫人确实嫌恶无比。
行至厅外时,早已宾客云集,笑声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