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来得不算晚,待行近了,才看到景国公府门口马车如云。
华丽的马车沿街排成一排,一眼望不到尽头。
商淼命马夫把车停在末尾,带着翠荷拿着礼盒慢慢走过去。
今日出行,她只带了翠荷。
一是她参加宴席,必定是要跟女眷坐一起的。
带着郁砚之很不方便。
二来庄子上现在群龙无首,她要让郁砚之去安顿好。
而且景国公府守卫森严,没人敢在这这里造次。
郁砚之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照做了。
主仆二人走到府门口。
管家忙带着笑迎上来。
商淼从荷包里取出玉佩,递给管家。
管家一看,脸上一惊。
这玉佩不是一直在表小姐身上吗?
这姑娘看着眼生,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
但管家不敢怠慢,连忙迎她进去。
商淼被带到专门招待女眷处。
看到有人来,众夫人纷纷回头注视。
上次在菩月寺见过她的夫人们,纷纷朝她打招呼。
商淼一一朝她们回过礼,在末尾处坐下。
“这是谁家小姐?以前怎么没见过?”
有不认识她的贵夫人问道。
立即有人小声解释:“骠骑大将军手下副将的女儿,姓商,她爹因为帮大将军挡了一剑,去世了。“
刚刚问话的夫人当即面露不屑,嘲讽道:“这种身份也能来参加景国公府的宴会?”
立即有夫人接话,话中满是高傲,还带着一丝嫌恶:“不合身份的又不止她一个。”
“这国公爷呀,与那些武将亲近,他府里有宴会时,哪次不是给一堆大老粗下帖子。”
“这个姑娘我看着还好些,起码懂规矩,上次宴会时遇到国公爷手底下一名武将的家眷,那母女两人,当真是粗鄙不堪,人家净完手擦水的帕子,竟被她们拿来擦脸!”
也有好心的夫人看不过去,开口道:“好了好了,这是国公爷府上的宴会,请什么人都与我们无关,大家既是来赴宴的,做好客人的本分就是了。”
话头很快被岔开,没人在意商淼。
商淼坐了一会,腿都坐麻了,只好带着翠荷出去走走。
景国公府极大,庭院中央有一处人造湖泊,湖泊上架着一座雕花石桥。
有年纪与她相仿的小姐们站在桥上,往桥下洒着鱼食。
引得鱼儿争相张嘴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