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小钱雇了几个好吃懒做的懒汉,在她面前一顿撒泼。
那大小姐自小在京中长大,不仅学识好,就连府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惜她从未接触过这种地痞流氓。
那些懒汉又哭又闹,声称商淼此举是要逼死他们。
她气得脸色涨红,只能无功而返。
从那以后,这位大小姐就没再来过了。
今日,怎么会过来?
难道又跟上次一样?
经这一打岔,梁宇也没了兴致,翻下身一把推开那妇女,骂道:“跟个死鱼一样!”
妇女没说话,默默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从后门离开。
梁宇去屏风后穿好衣服,一脸怒气的打开房门,劈头盖脸地就骂了王海一顿,而后才问道:“到底什么事?”
王海面露苦色,回道:“大小姐发现翠儿的事了。”
梁宇听完面色一怔,心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平静,道:
“论理她得叫我一声表叔,我是长辈,我要纳妾,她哪有资格插手?”
梁宇暗自安慰自己。
想把逼迫良民的大事化小,说成是自己纳妾的小事。
王海心中叫苦,倒是想提醒他这大小姐可不好对付。
可看到梁宇自信的模样,他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商淼坐在院中许久都不见人出来,有些不耐烦。
郁砚之上前,轻声道:“要不要我进去把人抓出来。”
商淼也正有此意,正想开口吩咐他去办。
梁宇终于带着王海从回廊处走出来,声音洪亮爽朗:
“大侄女!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提前让厨房做点你爱吃的备着!”
郁砚之微眯着眼瞥了他一眼,眼里闪过寒光。
梁宇对上他的目光,忍不住瑟缩一下。
大侄女?
倒是挺会攀关系的,商淼心中冷笑。
她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扫了梁宇一眼,开口道:
“不是听王管事说,表叔卧病在床?可我看表叔面色红润,倒是生龙活虎得很。”
梁宇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都不看一眼翠儿,说道:
“大侄女你自带福气,你这一来呀,我身上顿觉舒畅了不少。”
他刚刚那一丝慌乱,也不过是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可不是因为害怕商淼。
在他眼里,商淼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他随便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