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法而已。”
两人一齐进了房间,郁砚之抿了抿唇,朝她开口道:“你先回内室,我换身衣裳。”
商淼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小跑回了内室,还将木门关好。
她每次起来时,郁砚之早已穿衣收拾好,不是在药堂,就是在院子里练剑。
甚至有时候她都会忘记二人晚上是同处一室的。
刚刚郁砚之说要换衣,她才察觉到。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郁砚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起,只会早早地就起床。
院子右手边还有偏殿,还是让他搬去那里好了。
他住右边,翠荷住左边,刚刚好。
经过今夜的事,商临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她出手。
就算真有人来,郁砚之就在偏殿,她只要高声呼救,他定能赶过来。
“好了。”
郁砚之的声音响起,商淼连忙收回思绪,推门出去。
他换了一件云白色寝衣。
商淼第一次见他穿寝衣,一时有些不习惯,她在他对面坐下,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由看向他的左腰侧,郁砚之被看得一囧,微微侧了侧身子。
“真的上过药了。”
商淼虽然不信,但总不能扒开他的衣服看吧?
虽然她是个现代人,倒不太注意这些,但人家是古人,得尊重人家。
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腰侧,郁砚之忍不住道:“你还要听不听了?”
“听听听!”商淼连忙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案桌上。
郁砚之看到她这模样,努力憋住,没笑出来。
等稳住情绪,他才开口说起刚刚发生的事。
事情跟商淼想得差不多。
郁砚之听到前院吵吵闹闹,不放心商淼,潜在暗处,知道他们要搜东院,悄悄从后门离开了。
只要他不在,那些人就拿商淼没办法。
商淼平时无理也要辩三分,若是他们搜不出人来,她定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那
你出去后,是怎么上药的?还有那个玉观音是哪里来的?还有你身上的伤……”
“我以前在京中待过一段时间,认识一位喜欢搜寻古玩的朋友,他住的巷子离这不远,我就先去找他了。”
“就是他替我上的药,我想着他们搜不出人,或许还要为难你,就找他借了一身衣裳,还拿了那尊玉观音。”
前几日翠荷就问过商淼,沈云过寿辰,他们这边要不要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