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便是骠骑大将军徐若收的大儿子。
当初也是他主动联系商临,承诺只要自己杀了商淼,明年春试他必定是榜首!
如今科考早已把握在权贵手里,金榜题名者多是出自各大世族门生,若无靠山,空有一身才华也难出头。
而他爹官职并不高,若是没有人引荐,怕是此生都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才学。
如果他大伯肯出面的话,不说拿个头筹,但登科上榜,自然万无一失。
可他还没来得及找他大伯,他大伯就随军出征了,更糟糕的是,半路还传来了他的死讯!
商临心中最后的希望被磨灭。
他甚至想去跪在那些高门士族门前,求他们给自己一个机会。
可惜他连跪在人家门前的资格都没有。
商临心灰意冷,在书院里支起火盆,把他写的那些文章,一张一张丢进火盆里。
就在这时,他房间里来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
那人掀开斗篷帽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商临看此人斗篷下衣着华贵,腰间玉佩不菲,面容有些眼熟。
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大伯给商淼办及笄宴时,此人前来观席过。
那时他大伯就让他去招呼此人,说他是将军府的二公子。
徐磊显然认出了他,蹲下来拿走他手里还没烧完的文章:
“商公子文章写得这么好,烧了岂不可惜?”
商临以为他是因为大伯的死而来,神色麻木地回道:“大伯的死我已经知道了,劳烦徐公子跑这一趟了。”
“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你大伯的事?”徐磊回道。
“那是何事?”商临正沉浸在自己才华无法施展的痛苦里。
可徐磊接下来的话,让他犹如搁浅的鱼儿重新回到海里,活了过来!
“商公子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两年前写得那一首诗,至今都还让我受益匪浅,如此学问,春试定能拿个榜首。”
商临总算有点反应,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两年前他为了招呼好这位徐公子,叫上几位友人一起,在亭子里作诗。
可那时这位徐公子,一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没想到这位徐公子,现在却对他说,他的诗让他受益匪浅,并且还觉得他能拿到榜首第一。
是了,大伯是替大将军挡剑而死的,将军府欠他们一家一条人命,总要拿点实际的东西来偿还。
商临心脏砰砰狂跳,脸上的狂喜止都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