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肚子填饱,商淼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向商临:
“府里还有事,我这便回去了,大哥要跟我一起吗?”
商临道:“我还约了人,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我让护卫送你。”
“不用了大哥,我马车就停在前头。”
商临点点头:“那也好,等我得空了,再去东院看你。”
商淼起身朝他福身,随后带着郁砚之跟翠荷转身离开。
他们离开后,主位后面的暗门打开,从里走出一名穿着褐色短打,颧骨处有一道刀疤的男人。
“千诀,你说她还是不是她?”商临目光不像先前那般温和,反而阴沉冷冽。
千诀沉着脸,眼里也闪过一丝疑惑,但他还是开口道:
“我那日反复确定过,她是真的死了,就算那碗毒药没能立即要了她的性命,但吊起来那么久,也早该没气了。”
商淼被他吊在房梁上,被下人发现时,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正常人不可能活得下来。
更何况她在喝下毒药倒地后,他就探过她的鼻息,确定是没气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同一人了?”商临轻叩桌面,“可东院传来的消息,确实说她是从棺材里醒过来的。”
千诀沉默片刻,分析道:“或许是有人趁夜深换走了她的尸身。”
“那你说会是谁呢?”商临百思不得其解,“我这堂妹何时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现在顶着她面容生活的又是谁?她想做什么?
千诀想起今天跟在商淼身后的男子,道:
“她今天身边那个护卫不是一般人,我对上他可能都没胜算,他若是想要换走尸身,轻而易举。”
“可我听说这人是她从人伢处买来的。”
“障眼法,可能是想让外人觉得他只是个普通奴仆。”
商临嘴角勾起冷笑:“那你说,他们此举是要为我堂妹报仇,还是有别的目的?”
千诀沉默片刻,拱手告罪:“属下不知。”
商临摆摆手,状似不在意道:“我这堂妹真是好手段,困在深宅都能结识这么厉害的江湖人士。”
“少爷放心,当初那事做得很干净,就算是她亲自回来,也查不出是我们做的。”
商临闻言心下稍安。
当初消息传回来时,这位大小姐哭得肝肠寸断,几欲晕厥,他当时还在想办法,该怎么了结她而不被发现。
不料他她突然头疾发作,跌跌撞撞的跑去小厨房,命下人给她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