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意思,收回视线,跟着小厮的步伐上了二楼。
小厮把她带到一个雅间门前:“小姐,少爷就在里面。”
他抬手扣了扣门,没一会,门就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个扎着双髻,看着年岁不大的侍女。
翠荷怕有什么阴谋,下意识抓紧商淼的手臂。
商淼倒是不怕。
一来有郁砚之在她身边,二来不论她这个兄长胆子如何大,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把她怎样。
“可是淼淼来了?”门内传来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
侍女侧身,朝他福了福身:“少爷,是大小姐到了。”
侍女退至一旁,屋内的光景尽数映入商淼眼帘。
主位上端坐一名年轻俊秀的男子,眉眼温和,嘴角噙着浅浅笑意。
商临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姿态悠然,目光直直地落在门外:
“淼淼怎么不进来?可是还在怪大哥?”
商淼径直跨步入内,寻了就近的椅子上落座:
“大哥这话什么意思,大哥这大半年都在书院读书,跟我连面都没见几次,我怎会无端怪大哥?还是说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商临轻叹口气,亲自执起茶壶,斟了一杯清茶推到她跟前,语气有些懊悔:
“大伯出事的前几日,我跟同窗约着去打猎,我不慎从马背上摔下上了腿,这才没赶回来送大伯最后一程,这些日子辛苦淼淼了,以后大哥会慢慢补偿你的。”
“大哥说得哪里话,爹爹去世,我身为子女的,本就该尽心操持好他的身后事,何来辛苦一说,大哥说要补偿我,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商淼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商临苦笑一声:“是我失言了,淼淼莫要跟我计较。”
商淼并不接话,只安安静静地坐着。
商临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一番,状似随意地开口:
“我听盈盈说,大伯消息传来那日,你于房中自缢?幸而你后面醒来了,不然可怎么办,你府里的下人也实在是不堪用,连你是不是昏迷都分辨不清。”
郁砚之听闻这话,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她。
商淼倒是没想到他会提到原主自尽的事,毕竟她醒来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
这让她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她将茶杯轻轻搁在桌上,看向商临:“是啊,弥留之际我还看到我爹了。”
商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问道:“然后呢?”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