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忙告罪。
“无妨,你帮我看看我的脸。”商淼将红肿的脸侧过去。
杨府医细细诊看片刻,缓声道:“只是外伤淤肿,看着骇人,我给小姐拿瓶药,小姐早晚各擦一次,不消三日便会消肿。”
说罢,他从药箱里取出一只素雅小巧的白瓷药瓶,递给商淼。
商淼接过药瓶收好,杨府医依旧站在原地没走,嘴唇几番翕动,似有话要说。
她不由问道:“府医还有事吗?”
杨府医扯出一个略显局促的干笑,犹豫几下,还是开口道:
“倒没什么事,只是老奴斗胆多嘴问问,小姐心中可有中意的适龄儿郎?如今老爷已然离世,老奴是真心盼着小姐往后能有个依靠,不至于孤身一人。”
“啊?”商淼一愣,没想到杨府医会同她说这个,怔愣一下,回道:“此事不急,父亲刚走,我要守孝三年。”
杨府医连连颔首:“是是是,不过也可以提前相看起来了,先互换庚贴,待孝期一过,便可成婚了。”
这么着急吗?
商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府医。
杨府医见她这副样子,有些心虚,连忙补了一句:“说到底此事还要小姐自己做主,老奴不过随口念叨几句。”
商淼怕他还要说下去,连忙止住话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杨府医目光在她与郁砚之身上来回扫视两眼,满心忧虑,却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背着医箱离开了。
杨府医一走,商淼才看向郁砚之,朝他说道:
“你毒还没解,以后就安心在这里休养,剩下的事等解了毒再说。你接着搬回之前养伤的那间空房,不用跟下人们住一间了。”
他上工以后,翠荷就让他搬过去跟下人们一起住了,一来呢可以跟大家多接触接触,二来呢这也是为了他好。
他刚来就能一个人住,不用跟下人们挤,免不了要受排挤。
即便大家心里清楚这是小姐安排的,可他们总不能来找小姐撒气吧?这样一来,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郁砚之却指了指一旁的贵妃榻:“我睡这里?”
商淼:“?”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重复一遍:
“你要睡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的房间!
即便这是外间,那也不行。
郁砚之看她误会,这才慢吞吞解释道:
“今天拿剑那人身手不错,不像普通护卫,明显是冲着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