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这般赤裸裸守着她!
他还能将她吃了不成!
“二叔找我来是有什么要事吗?”商淼率先开口。
商骞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痛惜:“这几日辛苦你了,你父亲骤然离世,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你二婶身体不好,我在朝中被事情绊住脚,这些天,也没帮上什么忙,你可莫要怪二叔。”
商淼面色恭敬,声线却平淡:
“侄女不敢,父亲的后事诸多繁杂,就连墓地都是二叔费心挑选的,这些侄女都是记在心里的。”
她倒是想顺着话头,再多夸几句这位二叔的“功劳”,可搜肠刮肚想了半天。
二房在商副将的丧事中,除了指了一块还算规整的墓地,竟是半分力都没出。
商淼心底嗤笑不止,面上却依旧是副温顺的模样。
倒是郁砚之,听到她的哭腔,忍不住将目光放到她的身上。
他身形挺拔高大,商淼坐着,他立于身后,微微低头,便能看到她纤细白皙的后颈。
商骞一开始还怕商淼会不给他好脸色,毕竟他这个侄女,向来高傲得很。
没想到今日倒是服软了。
想来
是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孤女,无人庇佑,故而向他们示弱。
商骞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开口:“这次叫你来,确实是有事想与你商量。”
商淼轻声:“二叔请讲。”
商骞语气故作关切:“你爹虽然走得突然,可他身前打拼多年,留下的家产和田产铺子着实不少。”
说罢,他止住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想让商淼自己交出产业。
按律法而言,兄长离世,留下孤女无依,他这个亲二叔本就有代管家产的权利。
可大哥尸骨未寒,他便急着伸手夺权,若是传扬出去,终究要落一个欺凌孤女、觊觎兄产的污名,于他的名声,于商家的脸面,都无半点好处。
商淼却像听不懂他的暗示一样,只顺着话头淡淡接下去:“父亲是留下不少产业。”
沈云是个急性子,等不了他们这些弯弯绕绕,径直朝商淼开口:
“淼儿,眼下东院只有你一人,你又是个女儿家,年纪又轻,如何打理得过来?”
商骞见状,趁热打铁:“二叔不是要你这些产业,你只管放心,以后你出嫁了,我们都会还给你的。”
商盈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羞红,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商淼。
大伯才走几日,父亲就忙着把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