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自己捅的。”
“啊?”刘伟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我这几日搬到旁边院子,你就在这里住下来,照顾他吧。”商淼道。
刘伟:“……”
这郁砚之真是没完没了了!
都是侍卫,凭什么他这么好命!天天有人伺候!
刘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应下了这门差事。
商淼见状,道:“给你涨月银。”
刘伟立即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那我先去看看他。”
凌玄有些疑惑地开口:“他是怎么了?”
商淼想着他们以前在一起生活过,或许会知道郁砚之突然发狂的原因。
她问道:“他以前可会突然性情大变,像变了一个人?”
凌玄闻言,脸色骤变。
商淼见状,便知道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凌玄嘴唇嗫嚅几下,还是道:“小姐还是等他清醒了,亲自告诉你吧。”
“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商淼抬眸看他:“你告诉我,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就算扯清了。”
凌玄看了一眼她,神色挣扎。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商淼又补了一句。
凌玄终于不再犹豫,道:“大夫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患了什么病,像癔症又不太一样。”
“因为他清醒时,会记得发狂时做的事,癔症却不会。”
凌玄轻叹口气:“教主那会儿骗他,只要他当上影楼杀手榜的第一,就放他自由。”
“他为了能出去,每次训练都要从鬼门关走一遭,影楼训练本就残酷至极,教主又看中他天生绝佳的根骨,对他极尽压榨打磨。给他喂各种毒药,把他丢进毒虫窟,或是扔进水牢,他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熬过来。”
商淼闻言,心口倏地一紧,下意识回望院门。
她知道郁砚之在影楼里会吃很多苦,可她从来不知,会有这么苦。
“他如愿当上影楼杀手榜第一。”凌玄接着说道:“可却没能离开,教主早就在他体内中了蛊虫,从没想过放他离开。”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失控,他像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鬼,近乎杀尽教主身边的人,最后还是教主驱动母蛊,让他体内毒发,这才控制住他。”
“他被关进水牢里,每日清晨被人吊起来鞭打,夜间教主命人往水里放鼠蚁蛇虫,每当他濒死之际,又让人用药吊住他的命,就这么反复折磨数月。”
“那段时间,他性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