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午膳总是要吃,她亲自到商淼房里叫她起床用膳。
刚掀开被子,里面就蹿出一只奶黄色的猫儿。
“哎哟。”蒋怡惊呼:“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跟在蒋怡身边的嬷嬷笑道:“许是昨日收到的礼物。”
“果然还是个孩子。”蒋怡无奈地摇摇头:“去看着,别让它跑远了。”
商淼被说话声吵醒,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道:“母亲?”
“好了,起来用膳了。”蒋怡扶着她坐起,转头又吩咐翠荷:“给你家小姐找身厚点的衣裳,今日风大。”
商淼半眯着眼,手掌不断在被窝里摸索。
“可是在找你的狸猫?”蒋怡问道。
商淼双眼一下睁开:“母亲看到了?”
“刚刚跑出去了,已经让侍女去看了,你抓紧起来梳洗,先用膳。”
商淼不敢耽搁,连忙换上翠荷准备的衣裳,墨发一半梳成垂耳髻,一半披在身后。
匆匆用完膳后,她又借口找徐冷秋说话,一头扎进她的房间,开始看卷宗。
“你到底是来找线索的,还是逗猫的!”徐冷秋看到商淼又在逗猫,实在忍无可忍!
“我这就看,这就看。”商淼讪讪地笑道。
商淼拿着卷宗没看多久,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她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卷宗上面记载了白银案的所有经过。
事无巨细,简直无错可挑。
怪不得当初景国公愁眉苦脸,这换作是她,她也愁啊。
这压根不知道从哪查起。
“这……这卷宗会不会有问题啊?”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徐冷秋这次破天荒的没有给冷眼。
商淼立即顺竿子往上爬:“你想想,这卷宗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这可能吗?”
徐冷秋看了看手边的卷宗,开始沉思。
她想想办法就能弄到的卷宗,要是有心人想做手脚,想必也能成功。
“算了,改日去探探舅舅口风,看他查得怎么样了。”
徐冷秋说道。
——
“黄黄乖,再吃点。”商淼端着一碗鸡汤泡饭,凑到黄黄跟前。
可惜此猫肚子已经撑得圆滚滚了。
翠荷正在收拾床铺,闻言无奈道:“小姐,真的不能再给它吃了!”
商淼这才放下碗。
看到翠荷,她突然间想起昨日林腕月口中的陆思恒,问道:“你知道陆思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