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商淼与蒋怡一行人在城门口送别张天佑。
回程的路上,做母亲的蒋怡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两人安慰了好一会儿,才让她止住情绪。
马车途经将军府时,老夫人掀开帘子看了好一会儿。
商淼见状,道:“祖母可是想念徐姐姐了?”
老夫人没说话,只是眼里盛着疼惜。
“不然我们把徐姐姐接过来吧。”商淼接着说道。
老夫人摇摇头:“我们与将军府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越亲近她,反而越害了她。”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把徐姐姐接出来。”
商淼义正言辞地给老夫人分析:“徐姐姐不过是与二公子起了点争执,就被罚跪祠堂,反观二公子,一点事儿都没有。”
“如今府上又与将军府水火不容,难保将军府不会迁怒到徐姐姐身上。”
老夫人闻言,果然沉默起来。
商淼趁热打铁,“祖母就让我去吧,我以商府的名义约徐姐姐出来,将军府总不能不让吧?”
蒋怡也帮腔道:“是啊,阿秋性子冷,受委屈了也不会说,还是接到府上来吧,反正我们已经跟将军府撕破脸皮了,还怕他们做甚?”
反正她是不怕的。
她爹虽退出朝堂了,可门生遍布天下,将军府能耐她何?
老夫人还没发话呢,商淼就命马夫调转车头,又往将军府行去。
“我是老了不中用了,随你们去吧。”老夫人话是这样说,可话中却没责备的意思。
商淼讨好道:“等回了府里,但凭祖母责罚。”
因着现在两家的关系,马车并未停在将军府大门,而是停在离它百米远的茶楼前。
蒋怡顺便跟老夫人去茶楼等她们。
商淼则带着翠荷步行到将军府。
陈香听门房禀报她的来意,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
朝门房吩咐道:“就给她说,大小姐奉命在祠堂抄经一月,不便见人,让她往后再来。”
门房领命而去,没一会又回来了,脸色难看,朝陈香道:
“她说小的是看她身份低微糊弄于她,大小姐只是与二公子起了争执,被打了一巴掌,二公子不仅未被惩罚,昨夜还去了天香阁,大小姐怎么会被关在祠堂抄经……”
陈香喝茶的动作一顿。
她怎会知道?
徐磊如今尚在禁足期间,可因着被罢官的事,满心不甘,昨夜乔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