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望着崩溃失态的兄长,唇角那抹自嘲的笑意越发浓重。
沈云闻言,想到儿子这些年苦读诗书,因为自己的事儿不能参加科考,亦是痛心疾首。
“哥哥还是先想想怎么瞒过爹吧。”
短短一句话,让商临骤然清醒过来。
他浑身一震,猩红的眼底瞬间褪去几分疯癫,取而代之的是惊惧与慌乱。
对!
此事绝不能让他爹知道!
沈云慌忙抬眼,眼底泪痕未干,急于安抚一道:“你们放心,这院子里都是我的人,今日的事不会传到你爹耳朵里的。”
可这份安抚,对绝望的商临不起作用。
“那以后呢!”他质问道。
“他现在不知道,是因为生病需要在房间里静养,可近来他已经有慢慢好转的迹象,他迟早是要回去上值的!此事又能瞒多久?!”
“那就让他一辈子也好不起来!”沈云话中是难得的狠戾。
为了她的一双儿女,她什么都愿意做!
别说只是让他好不起来,就算是让他去死,沈云也愿意去干!
她的话音一落,满堂死寂。
商临整个人彻底僵住,瞳孔猛地一缩。
商盈麻木的双目里,总算有了情绪。
望向沈云,“娘,那是爹爹……”
“是!他是你爹!可如今事情败露,即便你们是他的亲生儿女,他也不会相信的!”沈云眼底闪过决绝。
“为娘年轻时是做错了事,可娘绝对不会让这些事牵连到你们两个身上。”沈云放软语气。
商盈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眸里,彻底没了最后一丝温情,语气冷然道:
“母亲若真是为了我们好,当初便不该将表叔一家接来京中,现在也不会有这些事了。”
“退一万步来说,只要娘不去管表叔这次的事,这件事仍旧没人会知道。”
“说来说去,不过都是娘的一己私欲罢了。”
所有的母爱为盾,不过是自私的遮羞布。
沈云脸上的泪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怔怔地、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素来柔顺听话、从不多言半句的女儿。
往日里,商盈永远是安安静静、体贴懂事,事事顺着她、体谅她,从未有过半句忤逆,更从未用这般语气跟她说过话。
“盈盈……”她颤抖着开口。
商盈并不搭话,越过她径直离开。
商临见状,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