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这几日好好回去养伤,我等会要去国公府一趟。”郁砚之现在身上带着伤,自然不可能跟她一块前去。
郁砚之站在原地,没立即接话。
他在思考现在提出搬回去,商淼会不会答应。
“怎么了?”
他还没思考出到底要不要开口,商淼便先开口了。
算了,等下次她心情好点了再提。
最近要常换药,与她同住一院也确实不方便。
郁砚之顿了顿道:“那你带上刘伟,注意安全。”
商淼扫了扫他身上的布衣。
“是我给你做的衣裳不够多吗?下次不要穿这种衣裳来见我。”
郁砚之唇角弯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可是他精挑细选的,目的就是让商淼看了觉得可怜。
他目光微颤,轻声开口:“你让我搬出来,我以为你要彻底与我划清界限,所以……”
他这副模样,竟让商淼莫名生出几分心虚。
很快她便找补道:“我让你搬出去,又没说不让你穿那些衣裳,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很小气的人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郁砚之用一副幽怨的目光盯着她。
商淼冷哼一声,道:“看你有伤在身的份上,懒得跟你计较。”
正说着,翠荷便从屏风后出来了,见到郁砚之有些惊讶。
“我刚回来,听下人说小姐在前厅见客,怎么不见人呢?”
“你来晚了,人已经走了。”商淼道。
郁砚之知道她要动身去国公府,也不多留,朝她道:“那我先回去了。”
商淼轻轻颔首。
他走后,商淼才带着翠荷前往国公府。
她发热那几日,国公府时不时的遣人来问,现在好了,自当上门知会一声的。
景国公府内,景国公坐在太师椅上,面上覆着愁容。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似在闭目养神,可凑近看,却能发现她胸口微微起伏,远不如面上这么平静。
张天佑与蒋怡各坐一边,亦是噤语垂首。
让国公府烦恼的,不是别的,正是皇帝交代下来的白银案。
此案已过去两年之久,哪是那么好查的。
最重要的是,此事还牵涉将军府。
这次的事可不同于前几次那些小打小闹。
如今骠骑大将军徐若收正在边疆抗敌,胜仗频频传回京中。
就算查出来是他做的,皇帝怕也不会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