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很可爱吗?”许丛生说。
“不觉得。”文晓霖龇牙咧嘴,“我只觉得你这棵铁树终于开了花,可惜那花怕是摘不下来喽。”
“哼,不想跟你讲话。”
虽然可劲儿地吐槽着,文晓霖作为一个男朋友从来不会断档的“前辈”,还是苦口婆心地提醒了一句:“但你要是真想摘,我劝你先了解一下他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
许丛生仰着头想了许久。
要说林旸平时喜欢做什么,好像除了打篮球和处理学生会事物以及上课之外,没人能从学校里找到他的身影。
文晓霖开玩笑说:“不会林旸也跟咱们一样,来校外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许丛生:“你才见不得人。”
文晓霖“哼哼”了两声:“那就是来看我们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许丛生懒得再跟她说话。
那个时候,许丛生本以为文晓霖只是随口胡诌,可她每次都诌得头头是道。
一会儿说“哎你看到刚刚台下的那个戴着口罩的帅哥了吗?他不会是你的那位梦中情人吧”,一会儿又说“那帽子帅哥好像又来了!你说他会不会是我们剧团的粉丝?”,隔了一阵子,文晓霖忽然拿了一捧花来,说是要给她的。
许丛生说你是不是有毒,文晓霖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是那个口罩帅哥让我转交给你的,说祝你公演五十场顺利。”
“五十场?”许丛生一愣,“我们这部‘野心家’不是才刚开始演吗?”
“谁说是野心家了,说的是你啊,你!”文晓霖恨铁不成钢,“你已经跟着我们剧团演了五十场了,你自己没数过吗?”
许丛生有点心虚:“没有......”
“哎,懒得和你说话。”
文晓霖气鼓鼓地走了。
许丛生至今都记得那束花。
三支向日葵,几朵橙色玫瑰,衬着金色的黄金球和尤加利叶,包着落日橙的素纸。
许丛生喜欢橙色。
她在社交平台上说过,她喜欢热烈的金橙色,那就像朝阳,炙烤着大地,带来无尽的光芒和希望。
送花的人显然知道这些。
那个人一定一直在关注着她。
许丛生心里生出了一丝感激和雀跃,她打开花束里塞着的一张小卡片,上面只写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贺公演五十场顺利。
那之后,一百场、一百五十场,一直到两百场。送花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