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许丛生的神情,胡锡安扯了扯嘴角,左右看了看,才小声道:“哎,你懂的,现在的剧不都是这样,用阴阳剧本骗一个咖位大但没背景的进组,进去了之后就是资源咖疯狂飞页,借着大咖的流量去奶新人。想跑的么就有高价违约金困着,有钱的么就用雪藏威胁......这年头,谁都不好混啊。”
许丛生愣了愣,看向化妆间的方向。
演艺圈给剧本从来都只有前五集,大把的剧组请业内顶好的编剧写出前五集的高光剧本,用极具吸引力的班底将想要利用的演员诓骗进组。
而进组之后,所有的一切全都变了。
资源转移,剧本飞页,带资金组的配角们踩着主演的头剥夺流量,而空有流量没有背景的主演则承担了一切的责骂。
扛招商,扛收视,群嘲一波接一波地来,可剧方却并无所谓。
他们吸空了一个血包,还会有下一个血包可以给他们利用。没有人在吃饭的时候还会在意食物的生死,世界上有许多鸡鸭牛羊,也有很多蔬菜瓜果。
娱乐圈只是另一种程度的屠宰场罢了。
旁边副执行刚好过来确认下一组场景,话题就这么飘散了开来。
许丛生又接着拍。
后面比她想象中顺一些。
她很少遇到这么省心的艺人,不是因为林旸多配合,而是他很快就能明白她要什么。
有时候她只说一句“再放松一点”,他就知道不是让表情放松,而是整个状态都放下来;她让他从桌边走到窗前,不用强调节奏,他也不会刻意卡点。
拍到第二套时,许丛生甚至已经不太需要说完整句子。
“右边。”
林旸往右。
“不是你右边,我右边。”
他又挪回来。
许丛生举起相机,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个角度其实不完全是因为光。
林旸的左侧轮廓在镜头里更锋利一点,右边则显得柔和。很多年前她就知道。
具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自己都说不上来。
大概是学生时代见得多,后来又隔着屏幕看了太多年,久到这种东西已经变成不需要调取的记忆。
——林旸和她其实是大学校友。
林旸大她两届,在她入学时,他就已经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了。
校草、市草、还有人说他怕是省草国草宙草,帅到宇宙都能为之转动,全身上下720度找不到一丝死角。甚至在学期末学生会组织文艺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