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中醒来,就好像他不是躺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而是和谁打了一整夜的架。
他浑身酸软地躺在被窝中,隐约只记得昨晚似乎做了个鬼压床的噩梦,其余却都记不起来了。
毛毛不知什么时候又化成了实体,正紧挨着林澈的头顶,四条短腿牢牢抱着他的脑袋呼呼大睡。等林澈起来后,它还有些依依不舍,伸出肉垫捂住两只眼睛挡住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口中挽留:“起那么早干嘛,再来陪我睡会儿嘛~”
林澈单手揉着发涨的太阳穴,走到浴室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终于让他精神了些:“不睡了,我要去见见南云,看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边说,林澈边拿起牙刷,这个动作带起了上衣下摆,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肢。镜中,那雪白细腻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两点青黑。
“嗯?”
林澈疑惑地放下牙刷,将衬衣下摆完全拉起来,对着镜子仔细检查。
只见他流畅的腰线上,赫然印着两个指痕,就好像是有谁曾双手握住这一截细腰,然后在上面留下了凌虐的证据。
毛毛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洗手池边缘。
它蹲坐在两条后腿上,伸出带着粉色肉垫的爪子,轻轻按在了那处淤痕上:“这个痕迹……昨天有吗?”
林澈被它的肉垫摸得腰间一痒,下意识躲了躲。
他放下衣摆,不以为意道:“大概是昨天救石承的时候被他抓的吧?我都习惯了,我皮肤薄,动不动就留印子,有时候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磕了碰了,不用管它。”
他不再纠结,利落地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去找南云,房间里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正是南云,她邀请林澈过去主楼一起共用早餐。林澈自然求之不得,挂了电话后就往房间外走。
毛毛看着林澈再度被布料遮住的腰间,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消失在了原地。
林澈来到主楼,一路没看见任何人。
餐厅里,南云一个人坐在主位一侧。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藕绿色长裙,长发挽起,未施粉黛,十分清丽。
桌上摆放着几盘餐点,南云没有动筷,显然在等林澈。看到林澈进来,南云抬起眼,浅浅一笑:“林医生,你来了。”
不知为何,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再柔弱不过的女人,林澈心中却莫名有些发毛。他定了定神,入座与南云寒暄了几句,就切入了正题。
“南云,昨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