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画风一转,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怂恿:【你也可以直接跟老男人说啊,就说是他年纪大了,不行了。加油,你可以的。】
林澈哽了一下,心虚地吞了口口水:【我不敢。】
他在毛毛大声的嘲笑中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将白天那套说辞又复述了一遍。
“是吗?没有问题便好。”周衡听完,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林医生果然不负‘神医’之名呢。”
林澈:……为什么有种自己被阴阳的感觉?
后来,周衡又问了林澈一些诸如“客房可还住得习惯,有什么需要只管提”之类的问题,林澈都老老实实回答、道谢,直到对方突然沉默下来。
尴尬的静谧在书房蔓延,林澈忍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悄悄抬起了眼。结果就是这一眼,直接撞进了周衡深邃的眼眸里。
偷看被抓包,林澈心脏砰砰狂跳,各种猜想在脑海里飞速涌现:他为什么这样盯着我?难道是我白天企图偷偷拐走他老婆的事被发现了?
周衡微微倾身,手肘搭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撑在下颌,看林澈被自己吓得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眼里是藏得很好的笑意:“林医生,你怕我。”
林澈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假笑一声:“呵呵,哪有,周先生说笑了。”
周衡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心情很好的样子,林澈却被他笑得后背发麻,双手无意识绞紧了腿上的布料。
突然,周衡猛地站了起来。林澈被吓得呼吸都屏住了,戒备地看着他迈开肌肉紧实的长腿向自己走来。
林澈在心里无声尖叫,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林澈的膝盖都快碰到对方的小腿的时候,周衡脚步忽地一转,绕过林澈,走向了二人身侧不远处的书桌。
林澈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去一点。他悄悄掀起一点眼皮,就见周衡不紧不慢走到桌边,从酒架上取下一瓶酒,又拿起两只水晶杯。
察觉到对方回身,林澈立刻又触电般扭头,正襟危坐,垂下眼帘不再看。
身后传来汩汩的水声,随着液体注入酒杯的轻微回响,周衡沉稳的脚步再度靠近,接着,林澈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
大手稳稳托着一只矮脚杯,杯中是荡漾的暗红色液体。
“林医生,喝一杯吧。”
林澈的视线在对方端着酒杯的修长手指上掠过,脑中突然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周衡的手真的很大,似乎能轻易把自己的手完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