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住她的手腕,转身便要往船舱内走。
明桃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着他,“怎么了?”
甲板两侧值守的侍卫瞥见动静,连忙朝着两人躬身行礼。
楚修廷顺势把人揽进怀里,“朕现在就想亲你,立刻,马上。”
微风吹过垂帘,也拂动明桃鬓边的碎发,闻言,她轻轻咳了两声,面颊带了点红。
雕花小门一关,软榻上铺好的锦云绒派上了大用场,楚修廷抬手扣住明桃的腰,稍一用力,叫人跨坐在他腿上,仰头亲了上去。
高挺的鼻尖相抵,明桃逐渐适应着学会闭眼张嘴,纤长白皙的五指穿插在楚修廷的发丝之间,无意识的摩挲被当成是最好的鼓励。
楚修廷大手霸道地抚着明桃的后腰,可是唇舌却又那么温柔缱绻。
船身随着水流微微颠簸,九龙烛台上的焰火也在轻轻摇曳。
周遭哗哗流水完美掩盖了室内暧昧的吞咽水声,两人仿佛坠进一片昏沉迷离的天地,滚烫的热度宛如燎原野火,直直烧遍全身。
稠密细碎的吻攀上耳后,明桃坐在楚修廷腿上,身子紧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清晰感受到了对方隐秘的渴求。
肩颈处忽地传来凉意,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白瓷似的肌肤,明桃喘了口气,抵在男人的胸口有些轻微的发颤,“等等……”
“……”
楚修廷轻轻吻了吻那片光洁,闻言掀起眼皮,直直望了过来。
明桃被那深黑的瞳仁看得背脊微微发麻。
南巡这几日住在船上,周围都是值守的侍卫,不像宫中那般自在,明桃倒还能自如,楚修廷却忍得难受。
平日里二人不便太过亲密,难得独处,一碰上,对方就如同开闸泄洪的野兽似的,压抑许久的情意难以自制,一吻缠绵不休,常常要黏黏糊糊贴在一起许久才能缓解。
她尚且都浸在那股久违的悸动里,楚修廷必然更加燥热难遏,可她确实有事在身,耽误不了多久。
“别亲了。”明桃轻轻用力,试图挣开对方的手。
见楚修廷无动于衷,她索性趴在对方肩头,先缓缓平复着呼吸,“我与姐姐约好了,等会要过去帮她一同料理寻人的事。”
“不许去。”
肩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明桃情不自禁摸了摸那个新鲜的齿痕,“这怎么可以?”
楚修廷面无表情紧箍着她的腰,说:“三天后靠岸,让随行侍卫去办便是。”
“这种事亲力亲为才能叫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