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死了！真讨厌，烦人鬼。”
即墨歆两眼一闭，笑了一声，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
“那你先躺着吧。”
即墨歆决定不管沈暮烟了，准备出门吃早餐。
沈暮烟一看即墨歆要走，眼眶红了一圈。
她撑着床吃力的坐起来，抓住了即墨歆的衣服。
即墨歆无奈的回头：“又怎么了？”
沈暮烟哭了起来：“你别走，你抱我去洗手间。”
沈暮烟哭的委屈，又因为发烧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憔悴，一只手还捂着肚子，这样一哭，谁看了都会心软。
即墨歆叹了口气，弯下腰把人抱起来，轻飘飘的，很烫。
进了洗手间把人放下，沈暮烟撑着墙勉强的站着，眼泪还一滴一滴的往外掉。
沈暮烟边哭边说：“我，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
即墨歆有些无措，自己好像没说什么重话吧，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可能是真的难受了。
“好了叫我。”
“嗯…”
即墨歆转身出门，顺便带上门，在门口站着等待，一边等一边给医生发消息：到了吗？
医生秒回：五分钟到。
即墨歆关掉手机，又等了一会儿，沈暮烟才小声开口：“我好了。”
即墨歆打开门进去，沈暮烟已经收拾好扶着墙站着。
“能洗漱吗？还是先看医生？”
“不要洗漱。难受。”
即墨歆不再多言，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医生马上到，你先躺着，我去吃早餐。”
沈暮烟似乎很难过，忍着眼泪嗯了一声。
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有生过病，受了伤也是马上就能好，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当人类好难。
还要做任务，好难。
即墨歆还凶。
即墨歆刚走到门口，沈暮烟就呜呜的哭了起来，是压抑着声音很小声的啜泣，听起来很委屈。
即墨歆出门的脚步又顿住了。缓缓回头看向沈暮烟。
沈暮烟蜷缩着身子，鼻尖和眼尾通红，泪水已经打湿了一块枕头，嘴巴瘪着，抬起胳膊胡乱擦着自己的眼睛。
自己没说什么重话吧？
即墨歆无奈的啧了一声，餐桌上冒着热气的早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就在她摇摆不定的时候，医生匆匆过来。
“即墨小姐。”
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