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坐在床沿，谁也没有马上说话。
红烛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身后的墙壁上。
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苏烬雪身上特有的冰雪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发酵。
张明渊看着她被药液润泽后越发娇艳的红唇，喉结再次忍不住滚了滚。
不行，不能急。
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流程必须走完。
“对了，小雪雪，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站起身走到桌前。
桌上摆着一对精致的白玉酒盏，旁边是一壶千年佳酿。
张明渊手刚伸向酒壶，又缩了回来。
“小雪雪，你嗓子干，咱就不喝酒了，以茶代酒。”
他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温热的灵茶，转身走回床边。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苏烬雪。
“来，走个流程。”
苏烬雪看着递到面前的茶杯，没有拒绝。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杯沿。
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贴在一起。
张明渊举起握着茶杯的右手，手腕绕过苏烬雪的手臂。
距离瞬间拉近。
张明渊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这女人，平时冷得像块冰，这会儿居然也会紧张？
他心里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娘子，请用茶。”
苏烬雪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微微偏过头，将杯中的灵茶饮尽。
张明渊也仰头喝干了茶水。
手臂交缠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
放下茶杯的那一刻，谁也没有立刻退开。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在直线攀升。
张明渊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嫌弃和杀意的红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显得异常柔软。
她的唇瓣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水渍，红得诱人。
张明渊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五千年了。
跟这个女人斗了整整五千年，从金丹期一路打到大乘期。
谁能想到，最后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坐在同一张床上，喝下交杯茶？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
他慢慢低下头，朝着那片红唇凑了过去。
心跳声在耳膜里疯狂放大，简直要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