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的人儿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没有得到回应的张明渊眉头一挑，又恼了。
“嗯？”
这一声低沉的鼻音，犹如一道惊雷在苏烬雪耳畔炸响。
“错了…我错了！”
苏烬雪浑身一激灵，生怕回答得晚了，又要被拉去自由搏击...
她实在受不了了。
“那你晚上还会不会跟我父母告状？”
“……”
“嗯？”
“不…不会的…”苏烬雪彻底认命了，声音细若蚊蝇。
听到这满意的答复，张明渊这才笑了。
笑得温柔，笑得灿烂，宛如窗外的阳光。
他站起身，语气缓和下来：“穿好衣服，陪为夫出去一趟。”
这一次，他没有再要求“终焉”变回那个满心是他的“小雪雪”了。
只因，苏烬雪就是终焉，终焉就是苏烬雪。
这是他刚刚抽烟的时候想明白的道理。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喜好，就强迫自己的伴侣去扮演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设。
这样太不为人夫了。
他爱她，理应也爱她的全部。
虽然，可能…
他还是会在某个终焉不听话的瞬间，无比怀念起以前小雪雪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
“衣服坏掉了…”
一道清冷如夜月的声音在这个二十平米的卧室响起。
张明渊咳嗽一声，只能从衣柜里翻自己以前穿的衣服跟裤子。
他翻箱倒柜了一会儿，取出了一件白茶色的长袖衬衫，和一条深咖色的宽松西裤。
这两件衣服被他丢到了床上，可苏烬雪却依旧捏着被子，一动不动。
“怎么？要我帮你穿？”张明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听到这句话，苏烬雪像是被触动了开关的机器一样，僵硬而缓慢地站起身。
在张明渊的注目礼下，她将衬衫和裤子套在了自己身上。
张明渊看着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的苏烬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宽大的男士衬衫穿在她身上，反倒衬托出了一种别样的娇弱感，可他的目光顺着往下，最终锁定在了衬衫口袋的位置。
那里，似乎有些过于引人注目了。
“咳咳…”
他轻咳两声，指尖灵光一闪，用法术化出了一套现代风格的贴身衣物，扔了过去。
“小雪雪，你把这两件也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