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道金光从涂茗身侧窜出,顺着沈存鸣还未跨出窗台的右脚脚踝,猛的收紧。
可怜沈存鸣作为地痞流氓,在这崇明地界撒泼耍赖多年,头一回蹭饭失利,马失前蹄。
谢边手中握着束灵绳的另一段,向后一扯,对面整个人都被从窗台上扒拉下来,重重摁在地上。
再一松手,这束灵绳似有灵性,灵活地顺着沈存鸣的大腿,将其五花大绑。
被迫老实的沈存鸣脸上挂起赔笑,讪讪道,“刚刚,刚刚只是个玩笑。”眼珠子提溜提溜转,“我怎么会跑了不是。”
“就是看窗户外头有只鸟,我逗逗它,对,逗逗它"
不过很显然,在场的都不吃这套。
谢边在身后偷偷掐了个诀。
涂茗微微眯了眯眼,说实在的她有点生气了,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沈存鸣,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涂茗人看起来很乖巧,笑起来也是甜美款的,但是一旦脸沉下来,也显出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很显然,对方被唬住了。
沈存鸣顿时感到背后有一股凉意,被看得后背发毛,干笑着往后蹭了蹭,但后背贴紧地板没法再退,只能硬着头皮迎上那道视线:“这位姑娘,咱有话好好说。”
“我一直都好好说。”涂茗的语气很平,“是你找事的。”
沈存鸣噎住了,从来巧舌如簧的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目光快速地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旬听看着就是个打手,谢边那身衣着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而涂茗虽然穿着不算多华贵,但坐在主位、发号施令的架势分明是说了算的那个。
他在这崇明地界混了这么多年,最会的就是看人下菜碟,就周身气度来说,眼前这三个怎么看都不好惹。
“好好好。”沈存鸣泄了气,胳膊往地上一摊,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气势,"各位想怎么着?要打要罚我认,贱命一条也只管拿去。"
法治社会呢,我要你命干嘛,我涂茗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她往后挪了半步,盘腿坐在酒楼的椅子上,跟被捆成粽子的沈存鸣正好面对面,姿态随意。
“咱们重新聊聊。”她说,"你刚才跑,是因为觉得我们要抓你?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人?"
沈存鸣眼珠转了转,不答反问:“几位看着……像是出来散心的?”
“何以见得?”涂茗也不恼,顺着他的话说道。
“这位公子身上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