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步,等着涂茗来安慰他,但是一想法注定落空。
因为他非但没有收到涂茗一句安慰的话,反而听见远远传来的讥笑。
谢边:。。。
整个山坡上,岐狐们围着火光席地而坐,天边的晚霞映衬着整个山坡,使之在暮色里微微倾斜。
火舌舔着干柴,橘光给岐狐们毛茸茸的轮廓上镀了一圈暖色,而天际从靛青渐变为紫红,像一张被浸染的绢帛缓缓铺展。
涂茗远远站在一旁,能看见亭羽胆战心惊却又小心翼翼往火堆靠近,偶尔火苗噼啪爆裂,惊得她耳尖轻轻一颤。阿熙木着脸,将亭羽拉到身后,旬听走过来,蹲下身子细细和弟弟妹妹们讲着什么。
期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涂茗身边,谁也没说话,静静看着晚霞终于沉入山脊线,而那最后一缕金红恰好落进对方明丽灵动的眼眸里,像远古留下来的半句偈语。
“我与荣苍认识好多年了,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期沅突然开口,“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让你把旬听也一同带走。”
“他还太小,太冲动,又刚刚丧父,若是把他拘在山庄里对他没有好处。”对方如水般平静的眼眸直直看过来,像和煦的长辈,“但心思太单纯,随便放他出去走走又怕是会被骗。”
“这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想法。”涂茗一时拿不定主意,先推脱一番。
对方轻笑不答,远远把当事人叫来。
半大的少年在期沅开口说第一句的时候,就侧头往这看了,随后站起身来,往这里走。
涂茗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我之前说,姐姐让我们留下来,为奴为婢都供您差遣。”旬听扑闪着大大的狐狸眼睛,“姐姐是旬听的救命恩人,我们妖族不是人族那些背信弃义的小人,我们重情义、守诺言。”
旬听意有所指。
“既然说了供您差遣,便一定会做到,姐姐还是把我带走吧。我可以打扫庭院,也可以保护姐姐,如果是我不会的,也没事,我学得很快的。”
虽然对方只是正儿八经站在她面前,但是涂茗好像已经看到对方后面的小尾巴在兴高采烈地摇晃。
让她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在乡下老家奶奶养的小狗。每次她来,也是老早就跑出来等,一看到她就雀跃地摇尾巴。
也是没想到对方会这样,涂茗抿了抿嘴,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应允。
几乎就在她刚点头的瞬间,对方满怀期待的狐狸眼睛顿时灵动起来。
而期沅似乎对此早有预料,美眸流转,睫